在激昂的提出了六项质疑之后。
他就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
目光平静的盯着陆沉。
给陆沉一个思考的时间。
一场论道。
时间短的,可能一瞬。
时间长的,可能万年。
所以。
旧日我已经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最终。
陆沉目光冷静沉着的盯着旧日我。
他缓缓开口。
“你错了。”
“我的大道,并非逃亡,而是为了守护和见证!”
“初时,或许为脱生死,为掌握命运。”
“但行至此处,所见已非一己之存亡。”
“我见星河生灭,见文明兴衰,见那微末生灵在绝境中迸的光芒。”
“我之道,乃是从<为己>之小径,步入<容物>之大道。”
“成圣非入牢笼,而是获得资格——守护这无限精彩、却又脆弱不堪的存在本身的资格。”
“孤寂与否,取决于心中所容何物。”
“我容诸天,故我永不孤寂。”
这番话一出。
旧日我的眼神一亮。
脸上浮现了满意的笑容。
他点点头。
而就在这时。
陆沉似乎听见什么东西咔嚓一下碎了。
他感觉到身体一痛。
但是很快。
陆沉就又感觉到什么在缓缓的生长。
旧日我说道:“听见了吗?”
“这是大道在你体内破灭,然后重新生长的声音。”
“不破不立,破后而立。”
陆沉听着旧日我的话之后。
他脸上浮现微微愕然的表情。
但旋即似乎明悟了。
旧日我之前所抛出的六个质问。
本身就是对陆沉的大道的缺陷的指出。
只要陆沉能想通这六个质问。
然后回答这六个质问。
他的大道的缺陷自然就能得到弥补和完善。
陆沉回想质问二。
来自旧日我对“所付代价”的尖锐指控。
“你的大道,建在对你最重要之人的遗忘与牺牲之上!”
陆沉的脑海之中。
多出了许多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