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事你不早说,害得我这么丢脸。。。。。。哼!”
“对不起,对不起啦。”
随意地附和着,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律者核心——随后,他的手猛地一捏——
“。。。。。”
看着方把半块律者核心递给自己,爱因斯坦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如此生猛——她好像第一天认识方一样。
“拿着吧。这样子我就可以随时随刻保护你了。不用担心,只有一半律者核心的我,实力也是足够救下所有人的哦。”
感觉自己的反应已经快到一种奇妙的地步,方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即将死去还是什么律者的奇妙生理构造所带来的效果,但他明白这是可以利用的。
“好了,接下来我出了。爱茵,你去熟悉一下操作吧,具体是差不多的。之后到射的时候,提醒我一下就好。”
“嗯。”
点了点头,爱因斯坦将律者核心放在自己的衣兜中——她的身体接受不了与律者核心直接融合。
将所有话说完,方转身看向西琳。他的目光在询问着她的意愿。
“我也差不多了,走吧。”
“那好,接下来我抱着你走吧,这样快一点。”
目光清澈地看着西琳,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一点动作都没做,但他的话语却让西琳的心脏微微颤动——尽管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好。”
话音落下,西琳便感到自己的身体立马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抱了起来。呼啸的清新山风在她的身边不断吹拂,但这带来的寒冷却不值一提。
因为那和煦的阳光的照射,因为那人那炽热的体温。
。。。。。。。
时间回到现在。
(“。。。。。。齐格飞等三人现在已经成功救下,塞西莉亚的女武神装甲也已经给西琳穿上并做好伪装。接下来,就是等待月光王座组的准备时间了。”)
直直地盯视着掠夺者的身影,方完全清楚了所有的前置条件与战场情势。他现在只需遵从着普朗克的指令——
——决不能让掠夺者与西琳之间的距离过小。
(“。。。。。。果然,他就是我的目标。这股虚数之树的力量的味道。。。。。不会错的。”)
相互僵持着,掠夺者细细地嗅探着方刚刚逸散而出的力量,并以此来获得新的情报。
(“——我的力量与他同源,但我的纯粹度却比他要低许多。所以,我估计最多能适应他的时停2秒钟——啧,这种天生的差距真令人不爽。”)
在心里吐了一口唾沫,掠夺者不爽地将注意力转向其他方面。
(“那个齐格飞和德丽莎站在瓦尔特·方的左右后方,空之律者站在队伍的中间,塞西莉亚和瓦尔特·杨站在队伍的最后面。。。。。故意不让我接近那空之律者吗,看来,她就是他们之中最脆弱的一环,只要再次杀了她我就会多一分成功的机会。”)
(“。。。。。但现在我还没有突破这阵型的能力。。。。。。空之律者的空间传送、齐格飞的完全变、瓦尔特·方的时停、塞西莉亚的黑渊白花、瓦尔特·杨和瓦尔特·方合作的肌肉记忆。。。。。。。”)
(“(虚数造物脏话)!这可真是难打。”)
更加不爽,掠夺者开始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策略该是什么。。。。。。灵光一闪,它的脑中再一次出现了一个计划。
(“空之律者的权能还没有恢复完全,气息很微弱;齐格飞的变因子有着时间限制,塞西莉亚的黑渊白花的‘百岁兰’已经使用过了,下一次使用还要再过个几小时;瓦尔特·方的时停我能够适应一部分——最重要的,他们现在没有办法完全消灭我,按照刚才我被无效的崩坏能来算,瓦尔特·方至少要再打我3o轮。”)
(“——那就来吧,相互拖时间!然后再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时间删除!”
使用出自己的能力,果断地转过身去,掠夺者的身体腾空而起——以退为进,这就是它的策略。
“想逃?对不起,我不准你跑!时泽物滞!”
果断开启时停,方一下子冲了上去——他的身后跟着所有的人。
“——可恶!!”
身体被定在原地,掠夺者无奈地看着方的靠近,眼神之中满是怒火。
“哟,能在时停中说话了?适应的有点快啊。”
轻佻地走向掠夺者的身旁,方的双手仍是犹大的模样。他鄙夷地看着面前正不能行动分毫的家伙,心中生不起一丝怜悯之意。
“——但你还是只能任我宰割呢,小可怜蛋。来,享受一下人类史上曾经常出现的事情吧。”
右手高举,方将犹大的锁链扬至高空——金黄色的锁链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满是神圣感。
哗啦!!哗啦!!哗啦!!
“啊!!啊!!”
哗啦!!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