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啊。。。。。”)
内心苦笑着,在被穿刺的声音传入耳中后,阿加塔才感到自己腹部以下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
许久没有感受到的失重感在身上再次出现。但不同于之前,这一次,她再也没有任何手段来“平稳落地”了。
(“。。。。。而且,真的好痛啊。。。。。”)
从胸口处,炽热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喷出,浸透了她刚刚才被破坏出一个洞的衣服——背后那温热的感觉,那伤口恢复所带来的痒痒的感觉仍然存在——
——但在现在,这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可言,因为这种伤势不可能还能自我恢复好。所以,它现在唯一能带来的作用,也就只是延长她的痛苦罢了。
(“好痛,好痛,好痛!咕。。。。。。但,我也终于可以解脱了呢。。。。。。”)
瞳孔扩散,阿加塔的记忆似乎回到了刚刚到达巴比伦塔的时候——那是多么遥远,但又令人印象深刻的时刻呢?
(“阿芙罗拉。。。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比我先死。明明你是那么的胆怯与怕生,那么的。。。。。理应活下去。”)
砰!
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阿加塔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但它的身影仍是那么清晰,那么的令人厌恶。
它的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嘲讽,透着一股绝对的高傲——真是令人不爽。
(“。。。。。但事已至此,我也算是为你稍微的复了个仇吧?我已经。。。。。。尽力了。”)
渐渐地,那炽热的血液开始浸透雪地,让那雪白的,慢慢地被染上了红色的光泽。
(“。。。。。西琳,我能感受到,你总是主动往自己的身上增加重量。在刚开始的时候是,在现在也是。。。。。。”)
(“。。这很累的,所以,就当是我最后的忠告。适当的放下一些事情吧,有些事。。。。。。交给战友就好了。。。。。。”)
(“——虽然你听不到。”)
呼吸越来越急促,但眼前的黑暗却仍旧在侵蚀着她眼中的光芒——
(“果然,心脏已经被完全刺穿了。。。。。我还能活多久呢?”)
细细地感受着身体内的状况,阿加塔的表情已然狰狞。但纵使如此,她还是在感受着——感受着阿芙罗拉同样遭受过的痛苦。
(“我不知道,但我却知道我还有着话要倾诉。即使我已经开不了口了,我也要在心里说出来。。。。”)
(“贝拉,我能看出来,你从一开始就是我们之中最正常的人了。怕死,但却愿意在其他人需要的时刻站出来——这是多么伟大而又多见的品质?”)
(“——所以,不要。。。像我一样。外表看起来如何活泼,内心却跟死了一样,一直把和朋友在一起当做比生命还重要的事情,还有为了朋友复仇。”)
(“不要变成。。。。。像我这样狭隘的人。要像。。。。现在这样,愿意为自己坚信的事情。。。。。。。付出一切。”)
边说着,阿加塔的五感已经丢失的差不多了。
(“好冷。。。。。好黑暗。。。。。但,我还有着。。。。。最后的话要说。”)
(“小贝拉。。。。。你拥有着。。。。非常强大的观察能力。我的伪装。。。。在你。。。。看来有着许多违和感——但我一误导。。。。。。你,你就完全不去。。。。在意这些事情了。。。。。”)
(“。。。。。所以,加油。。。。。。。提升阅历吧。。。。。。你。。。。。。不应该。。。。。。。只有这样。”)
(“还有。。。。。方哥哥。。。。。。我。。。。。非常感谢。。。。。。你的帮助。。。。。。。能。。。。。。。。在那心灰。。。。。意冷的时候。。。。。。。感受到。。。。。。。来自。。。。。。。”)
(“。。。。。。。内心深处。。。。。。。的。。。。。温柔与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