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大的锁链从犹大之中迅飞出,捆绑在崩坏侵蚀最严重的地方,硬生生地压制着崩坏能对杨的身体的进一步侵蚀。
逐渐透明的身体也伴随着侵蚀的停止而稳定了下来,不再继续变得透明。
“呼。。。。”
看见杨的身体稳定了下来,德丽莎终于松下了一口气。
“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能让瓦尔特·杨先生变成这副样子了啊。。。。。。”
“算了,等他醒来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他送回城中心去接受治疗。”
“嘿咻。”
德丽莎刚刚背起了杨,便听到了远处传来了一阵急迫的脚步声和两声焦急的呼喊声。
“德丽莎!老杨他没事吧?!”
“德丽莎,杨先生他没事吧?!”
德丽莎转头看去,看见了西琳和齐格飞姗姗来迟的身影。
“他的身体情况很糟,整体都被崩坏能所侵蚀了。虽然我的犹大已经帮他压制住了侵蚀的扩散,但我们还是要尽快把他送回城内,接受治疗。”
虽然德丽莎很想吐槽为什么空之律者不开一个传送门直接到他的身边来帮他,按理来说,作为同伴,他的身上不应该有着她的印记吗?以及为什么齐格飞那个大长腿要比她来的要慢?
但现在时间紧张,没有时间来给她疑问了。
“好,那我们就赶快走吧。”
西琳迅走到了德丽莎的身边,帮德丽莎抬起了杨满是金色锁链的身躯,然后和德丽莎一起向城内赶去。在她们的一旁,齐格飞手拿着天火圣裁,警惕着周围残存的崩坏兽。
“欸?西琳小姐你不是空之律者吗?为什么不直接传送到城内?还有我看你们来时就想问了,为什么齐格飞会和你碰在一起?”
德丽莎边赶着路,边询问着西琳关于她的问题。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西琳不使用律者权能。
“因为我的律者权能被干扰了。本来我是想要直接传送到老杨身边问他生了什么事的。但是,在我定位了老杨并传送之后,却现我的定位居然被人为干扰,定在了齐格飞先生的旁边。”
“并且,在这之后,我对权能的支配能力也被人所干扰了。除了能够从虚数空间召唤虚数存在以外,我的权能基本上全部失效。”
“而且,在开战之前,我也隐隐感到自己的权能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在我不知不觉间,悄悄复制着我的权能。”
闻言,德丽莎满脸的震惊。
“律者的权能居然会被人为干扰?而且,律者权能竟然会被复制?”
“嗯。没错。”
西琳点了点头。她隐隐能感到,所有的人都被卷入了一场深不见底的旋涡。
如果处理不当,也许所有人都会落入深渊。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等老杨醒来,应该就会有更多的证据来进行推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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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里。。。。。是哪里?”
我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睛感受到了光的折射。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久的梦,一个关于“抗争”的梦。
在梦中,我梦见自己的英雄在自己面前死去;我梦见,指导着自己的老师莫名其妙地死去。一个个熟悉的人,都在一个个离去。
我并非铁石心肠。
在每一次目睹了离去之后,我终会心里充满悲伤。
但纵使如此,我也从未有过停止自己的脚步;
因为崩坏绝不会给我时间默哀;
因为“瓦尔特”,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而放弃保护这个世界(e1t)。
他是如此,他也是如此——
——我,亦是如此。
是时候起床了——
——瓦尔特·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