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没有骑车,我推着自行车和柳红儿林婉汐三人一起并肩而行走在青坳瑶寨这个村庄里。
林婉汐腰上别着着自己的布袋,后背还背了一个小箩筐,里面放了一些东西。
柳红儿手里打着一把伞用来遮挡阳光。
路并不宽,两边翠绿葱葱,阳光下蝴蝶花香不断,空气十分香甜。
林婉汐走在中间,白的的阳光照在林婉汐的脸上让她的眼睛有点没法睁大,长而弯曲的绒绒睫毛在眼下白白皮肤投出阴影。
也许这里清净没有工业污染的山和水才能养育这样有着灵气的人吧。
我和柳红儿在她的两边并行时我说:“婉汐姑娘,你从小都在这里长大吗?我感觉这个地方很安静,适合那种想隐居的人来这里安稳的生活!”
林婉汐转头看我说:“也不是一直安静的,每年的农历1o月16是我们瑶族的盘王节,那是最大的庆典,会持续7天7夜。那时候寨子的小广场上会聚集起上千人庆祝,打破你安静的印象。”
我说:“啊?要举办那么长时间吗?我们汉族人庆祝春节也就年三十最隆重。”
林婉汐头上的银铃在她的步伐节奏下叮铃叮铃地轻响着,她轻松地说:“嗯,7天7夜,那个时候大家都会穿上传统的服装一起围着篝火唱歌跳民族舞,如果有机会,两位一定要来参加看一看呢!”
柳红儿听林婉汐说的场景便接话道:“婉汐姑娘,你们瑶族姑娘是不是都能歌善舞的?”
林婉汐说:”嗯,我们瑶族是以歌舞记事的民族。“
我疑惑地问:“这话怎么理解啊?”
林婉汐解释道:“就是歌舞的动作记录了我们平时采药。纺纱。绣花的生活内容。”
柳红儿点点头说:“那有机会真是要看一下,开开眼界了。”
我也附和着说道:“对,有机会一定要看一下盘王节的庆典,不过我现在都想看看婉汐姑娘的舞姿和歌声。”
林婉汐听我这么说有点害羞,用双手捧着自己两侧脸颊说:“在群体中我还能自如的跳,没了群体的庇护,单独跳真有点不好意思呢!”
我立刻说:“哈,开个玩笑。”
林婉汐的脸色还有些微红,双手还放在两侧,在最里面的柳红儿直接对我瞪了一眼,我也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了。
“婉汐姑娘,我有个问题不知道应该问!”我谨慎试探道。
林婉汐说:“什么,你说吧,我们瑶家不藏话!”
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放心的问:“你手里为何一直带着这个鬼头杖呢?采药应该不需要吧!”
林婉汐一听我这么问便坦率地说:“噢,原来你问这个啊!”说着把手里的鬼头杖提了起来用一只手抚摸着杖顶部有些恐怖的鬼头停下脚步说:“这是爷爷给我的护身符,别小看它,我可以用它来御蜂御蛇,关键时候保护自己。”
我一听连忙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你可以用这个鬼头杖变出黑色蟒蛇,原来是你的护盾。”
林婉汐点了点头说:“差不多吧,不过那个真气黑蛇不是这个鬼头杖凝聚的。要不要我御一条蛇到你身上?”林婉汐调皮地笑了笑。
我也知道她是开玩笑,但柳红儿直接进入话题说:“嗯,婉汐姑娘,他这个人可坏了,你快御一条蛇替我教训教训他。”
林婉汐有点不知所措的看了看柳红儿说:“啊?他很坏吗?”
我刚想对林婉汐辩解一下,柳红儿马上接话道:“真的,他这个人呀,见一个爱一个,喜新不厌旧越多越好,你可要小心,别上了他的当,马上御一条毒蛇替我教训他。。。。。”(声音渐渐变小,镜头拉远。。。。)
我说:“柳红儿,你也太狠了,相煎何太急!婉汐姑娘,你别听她说的,我可是个好人。。。。。”
柳红儿幸灾乐祸的说:“御蛇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