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她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带着她标志性的慵懒又娇软的语气:老杨哥,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笑了一声:等下会顺路经过你的事务所,想过去看看你。你在不在?
她的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你来吧,正好我手头的案子刚告一段落,闲着呢。
老规矩,给你带杯咖啡,怎么样?
好,拿铁,不加糖,谢谢老杨哥。
“客气。”
挂了电话,我在楼下的咖啡店买了一杯拿铁,拎着上了车。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看着窗外快掠过的街景,想起陈静静刚才坐在电脑前的样子。
她耳廓上的那抹红,和低头时嘴角那弯若有若无的弧度,像一枚还没被完全消化的糖果,甜味还在舌根处散着余味。
车子停在赵清茹事务所楼下,我拎着咖啡,推门进去。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口挂着一块简约的铜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和律所的标识。
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带着笑意的。
推门进去的一瞬间,我顿了一下,目光呆滞了。
赵清茹从办公桌后面款款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蕾丝裙,薄如蝉翼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雪白修长的美腿,在日光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最要命的是——她里面是真空的,那层薄薄的蕾丝下面,什么都没有。
我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她反手把门锁上,“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她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体温的味道钻进鼻腔,温热又暧昧。
老杨哥,你太久没来了,我好想你。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咖啡杯被我顺手放在门口的边柜上,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玉腰。
我的掌心,贴着她腰后那片薄薄的蕾丝布料,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透过面料清晰地传过来。
她整个人靠在我怀里,柔软又温热,像一团被日光晒透了的云朵。
我怎么可能抵挡的住,她的主动贴靠和勾引?
我低头吻住她的时候,她喉咙里出一声含混的、满足的轻哼,手指从我后颈滑进衣领里,指尖微凉。
面对如此热情似火的赵清茹,我该怎么招架?自然是乖乖配合啦。
她那条蕾丝裙,薄得像一层皮肤,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柔软和心跳的频率。
我把她往上托了一下,她顺势把双腿环上我的腰,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呼吸急促又温热。
办公桌后面的沙椅,足够宽大。
我把她放进去的时候,她的长在椅背上铺散开来,黑色的蕾丝裙摆堆在腰间,露出流畅的腿部线条。
她仰面看着我,眼眸里带着水光,嘴唇微微张开,等着我俯下去。
窗外的日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深色的地板上投出一道一道平行的光带。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系统的低微嗡鸣和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一阵又一阵。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醒了。
胃里空落落的,强烈的饥饿感,从腹中升起来。
我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床单微凉,赵清茹不在身边。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现已经不在沙椅上了。
我摸了摸身上的薄毯,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穿了裤子,走到外间,赵清茹正坐在边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几个已经打开的餐盒,热气正从里面冒出来。
她换了一条宽松的棉质家居裙,头随意地拢到一侧,脸上还带着刚才那场余韵之后特有的慵懒和娇俏。
老杨,醒了呀,快来吃饭。她抬头看见我,冲我弯了一下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