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被捆得麻,山路又难走,好几次差点摔倒,现在又饿又累,但他不敢抱怨,只能咬牙忍着。
最惨的是抬担架的那八个人,他们肩上扛着三米长的小树,双手被绑在树干上,根本没法保持平衡。
山路崎岖,一会儿上坡一会儿下坡,还要抬着两个重伤员。。。出不到一个小时,所有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这会肩膀被树干硌得生疼,手腕也被绳子磨破了皮,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马克走在队伍最后,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那道伤口火辣辣地疼,汗水流进去,更是疼得钻心。
但他硬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因为他知道,只有跟着走,才有一丝活命的希望,虽然很渺茫。
“头儿。。。”
前面的汉斯喘着粗气,低声道。
“我。。。我不行了。。。肩膀。。。要断了。。。”
“闭嘴!”
马克咬牙,同样小声道。
“走不动也得走,你想死在这里吗?”
汉斯不说话了,只是喘得更厉害了。
胡力坐在牛背上,头都没回。
“这才走了多久?就喊不行了?你们杀人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的吗?”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话里的寒意让所有人心里一凛。
是啊,他们手上还沾着那猎户一家七口的血,现在受这点苦,算什么?
胡力没直接弄死他们已经是上帝在看他们了。
队伍继续前进,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又走了两个小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
胡力抬头看了看太阳,这才喊了一声
“停!”
所有人如蒙大赦,立刻停下脚步。
抬担架的八个人几乎同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肩膀和手腕已经肿了起来。
胡力从牛背上跳下来,先检查了一下约翰和罗伊的情况,约翰已经彻底昏迷了,脸色白得像纸,呼吸微弱。
罗伊倒是还醒着,但眼神涣散,嘴唇干裂,显然也快撑不住了。
胡力皱了皱眉,虽然他不在乎这几个人的生死,可是想到王建国那痛苦的模样,心又软了。
万一这其中就有杀害王家七口的凶手,就这么痛快的死了那不便宜他们了?
所以这两个人还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他们得活着,至少给王建国一个交代。
“唉。。。我这该死的同情心啊。。。”
胡力摇了摇头,狠狠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粉,分别撒在两人的伤口上。
药粉是缅国研究院出产的特效止血消炎药,虽然不能治好两人,但至少能吊住他们的命。
其实这一路,胡力都压制着好奇心没有审问这些人,他担心自己听到什么让人愤怒的事,忍不住直接弄死这些人。
还有,家里的部队都出动了,他要是把人给弄死了,后面怎么交代?
装作没找到这些人?完全不要,反正最后他还会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以及做了什么。
撒完药粉后,胡力走到田中面前,解开他手上的绳子。
“生火,做饭,然后给他们喂点吃的。”
田中愣住了。
“做。。。做饭?”
“怎么,听不懂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