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世子的担心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京城这段时日可确实是不平静呢。
但总体情况还是可控的,那世子您打算如何回陶世子的信?”南风问道。
“如实回,你们抓到的那想钻入京城南门禁军守卫的探子,可有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徐文君不置可否的望着南风问道。
南风闻言,如实对着徐文君回道:“属下无能,那想混入南门禁军守卫的探子嘴硬的很。
无论我们和皇上的影卫如何用刑逼问,那俩人愣是只字不答。
甚至还想咬舌自尽,只是被我们及时制止了。
不过依皇后娘娘命辅国大将军从东西两个军营抽调过来的精锐禀报。
那些探子跟他们过招的招式,好像并非咱们京城勋贵护卫惯用的制敌招式。
他们的招式虽有些像江湖高手的招式,却也不全然是江湖上会使用的手段。
他们那一现情况不对,就洒巨毒毒粉,并企图逃跑的龌龊行径,倒有些像外邦贼寇才会使用的伎俩。”
南风话落,楚风又跟着补充道:“还有,他们那与我们过招的招式,也基本是以蛮激敌的招风。
甚至是常在敌人松懈时骤然爆,招式张扬又卑鄙。
而我们与皇上的影卫,乃至禁军在与敌人缠斗的时候,基本都是内息凝神、敛气藏形为主。
若不是我等都是经过世子与皇上的专门训练,恐怕我们和皇后娘娘特意命辅国大将军从东西军营选拔的精锐,也未必能这么安然的活下来的。
毕竟上次南城门那处爆的探子入侵,可是伤亡了近三百号禁军守卫呢。”
徐文君闻言,脑海里突然想起西丽国那场战事,不一会儿,他便眸色了然的说道:
“那刘云昇既能潜伏那么久,他自然不可能仅靠他自己的。
外邦?如今最恨表哥的,除了那乌介听雷,可就只有天牢中吉昌的两个儿子了。
可那两个废物是不可能会有与刘云昇密谋的机会的。
所以目前来看,敢如此冒险与刘云昇结盟的人,就只有被成王爷管制着的乌介听雷了。
有意思,这混蛋竟是将姬将军与云州统领都骗过去了。”
“西丽国王,那连护身的军队都被皇上下令给削了的傀儡?
他的两个儿子,不是一个被他自己给当着姬将军和大军的面杀死了吗?
他的另一个儿子乌介特绅,也是由云州统领受姬将军所托亲自送到京城的。
然后被皇上亲自下令关在我们京城的质子府中的。
自他归顺大渊后,他身边伺候的人,也基本被朝廷派驻在西丽王宫的大军日夜监视着。
属下着实是没想到,就这样的丧家之犬,他竟还能脱离成王与朝廷的监管?
世子,您究竟想说什么?请恕属下不能完全理解您的意思,还请世子赐教。”
南风几乎不敢想象,若这样的乌介听雷还能有办法与刘云昇取得结盟的机会,那皇上在江南岂不是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