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三川翔太太阳穴直跳。
他这套牌,全靠各种跳怪、堆场、接连锁。
现在连“跳”都跳不动了?
跟人把腿绑住扔进拳台没啥区别。
但他还是咬着后槽牙,指甲掐进掌心“苟能文,你少得意!我手里有张卡,专治你这种怪兽!它是冲着‘你这个人’来的,不是冲着怪兽!枪王防不住这个!”
苟能文抬了抬眉毛“哦?那张卡……还在你卡组里?”
三川翔太浑身一僵,猛地扭头扫除外区——
还好,还在!他一口气刚松一半——
苟能文慢悠悠补了一句“逗你玩呢。
刚才那会儿,你所有抽卡机会,我全掐死了。
这个回合,你一张牌都别想抽到。”
“不可能!”三川翔太声音都劈了,“你上次跟人打,明明用过【颉颃胜负】!说明枪王根本没锁魔法陷阱!”
苟能文轻笑一声,目光往自己场上一瞥“你觉得……我场上这张【大自然竹笋】,是摆着看的?”
三川翔太脑中“咔嚓”一声,像冰面裂开。
他嘴唇干,还是硬着头皮拍出一张卡“我动——【雪花之光】!我墓地空空如也,能抽两张!”
卡落盘响,灯又“嘀”了一下。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大自然竹笋】的效果。”苟能文声音清清楚楚,传到场馆每个角落,“只要它在场上亮着,你一张魔法陷阱卡,都别想动。”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我拿【大自然的山茶花】当祭品召它的。
从它亮出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被封死了。”
全场静得连呼吸声都停了半拍。
“召唤不能+魔陷不能……这不是纯挨打?”
“挨打的是三川翔太!苟能文想出什么就出什么!”
“气死我了!怎么又是他赢?!谁能拦他一把啊!”
“手牌压得死死的,魔陷也全被锁住……跟他打?你最好祈祷开局就抢到先攻!不然连自己怎么凉的都搞不清!”
观众席上嗡嗡作响,全是倒抽气的声音。
三川翔太的脸越来越白,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他低头扫了眼卡组——还剩二十三张。
又捏了捏手里的两张卡,牙关一咬,啪地拍在后场。
“再强的怪,也得靠资源堆出来!我偏不信——你这只‘枪王’真能一直封到底!”
“我盖两张,这回合——完事儿!”
两张盖卡稳稳落位,一张蹲在后场,一张趴进怪兽区,像俩没亮刀的守门员。
苟能文听完,嘴角一翘,声音轻快“用不着一直压你,这一局啊,马上收工。”
“等到你回合结束阶段——”他话音一扬,右手猛地朝前一划,“我翻盖!”
三张攻魔法卡齐刷刷弹起,金光“唰”地炸开,晃得人睁不开眼。
“开【微睡的神碑】!连锁开【愤怒风暴的神碑】!再连锁开【黄金之滴的神碑】!”
“先来【黄金之滴的神碑】——你抽一张,再把你卡组顶上四张直接踢出去!”
三川翔太黑着脸抓了张卡,手指刚松开,四张牌“嗖嗖嗖”飞进除外区。
决斗盘上的数字跳动23→19。
“再来【愤怒风暴的神碑】——你场上几张卡,我就踢你卡组顶上几张!你现在有两张,踢两张!”
两道白光一闪,又没了。
数字再跳19→17。
“最后是【微睡的神碑】——选我场上的【大自然竹笋】当对象!这回合它不会被战斗或效果干掉,也不能攻击;顺带,再踢你卡组顶上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