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摆夷族一路逃亡到白河村,给了我生命,经历了太多不堪和磨难。”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从小到大你没能陪在我身边,但我不怪你,更没有资格恨你。”
她充满万千情绪的看着我,泪水最终决堤般涌出。
“阿音。”
她颤抖着伸出手,这次终于敢触碰我的脸。
“你阿爸当年……用命把我送出摆夷族。”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无尽的温柔,“自己却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就在我们沉浸在悲痛欲绝中,一声刺耳的冷笑从远处传来。
“还真是感人啊。”
秦无琰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身,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
“不过恐怕你还不知道自己亲生父亲真正的来历吧?”
我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冰冷。
江轻尘的黑剑出嗡鸣,所有人都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盯着他。
“你亲生父亲生前可不仅是圣域少主……”他故意拖长音调,“他可是圣族最后的血脉,是真正的圣族人!”
“你说……什么?”我瞳孔骤缩。
尽管我知道生父曾是圣域少主,但他是圣族人。
这怎么可能?
“圣族早就不存在了,而且天生短寿……”我的声音有些抖,“他怎么可能……”
“呵呵呵……”秦无琰阴森地笑着,“你生父生前做过见不得光的事,可不比我少呢。”
我厉声喝道,“那也是被你们这些畜生逼的!”
秦无琰不以为然地耸耸肩,然后冷笑的说出关于生父的来历。
当年白斩天与祖桃共生后,达到了长生的目的。
而且他还蛊惑了整个圣族,让圣族人出现分裂和内乱。
多数为了摆脱短寿种甘愿献祭灵魂,成为桃花傀,灵魂活在圣树上,身体则成了穿鬼衣的法衣人。
另外也有圣族人不愿意成为傀儡,但最后都死了。
但在圣族灭亡的时候,也是我生父出生的年代。
他从小骨骼奇佳,天赋异禀。
若是出生在曾经强盛的圣族,一定也是跟白斩天一样是天之骄子。
更难得的是,他还拥有一种特殊的体质。
白斩天虽然跟圣树共生不死,却无法离开圣地。
但他的野心不甘永远被禁锢圣地。
因此他需要一把刀,以此来完成他的能从圣地出去的计划。
而当初选择的这把刀,就是我的生父。
白斩天用寿桃给他延寿,献祭普通人的寿元,在圣树上结果,虽然代价不对等……但确实能延长寿命。
只是,一旦停止服食,就会遭到反噬。
他也的确替白斩天做了很多事,沾染了好多罪孽。
后来直到他去了摆夷族,遇到了我的生母,当初的摆夷族圣女。
他们俩一见钟情,甚至生父为了她还背叛了圣族。
可惜,他低估了白斩天的手段。
白斩天这种狼子野心和滥杀无辜的人,又怎么会对生父至始至终没有留后手。
法衣人用卑劣手段,让生母麾下的贴身侍女,给她下了毒。
白斩天早就在寿桃上做了手脚,生父承受反噬的同时。
摆夷族同时招来灭族之祸,一夜之间血流成河。
那晚摆夷族火光滔天,神树悲鸣。
生父在承受反噬的同时,和摆夷族的祖蛇拼死厮杀下,为生母杀出了一条逃出巴山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