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说话的?”
刘水忽然变脸,也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桌子上出现了一个手型的洞。
“别跟我耍横!”
“就是看我好说话,好欺负,挖空心思地对付我,暗中想刺杀,一波又一波的派杀手刺杀我。”
“如今,刚刚把那些妖魔鬼怪清理干净,就又来阴的,查我?”
“这是不把我弄死不甘心,是吧?”
“这次,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查我,是黔驴技穷了吧?”
“是孤注一掷了吧?”
“也是丧心病狂了吧?”
“这一年,我至少有一半的时间,要防着那些变态。”
“做事不积极,工作不积极,为老百姓不积极,一听说查我,跑得比兔子还快。”
“两眼放光,口水流一地。”
“这破调查组,有正经事,别待在里面了,缺德!”
“走了!”
刘水走到门口,回头又说道“你们好好想想,我刚才又那样羞辱你们,怎么能忍得了,快快建议,把我开除了。”
“我先谢谢你们八辈祖宗。”
刘水走了。
屋内的五个人,看着刘水在桌子上留下的那个洞口,谁也不说话。
如果这一巴掌打在他们身上,他们现在必死无疑。
这就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可是,他们能怎么说?
“怎么办?”
“王组长,咱们向上面汇报吗?”
王组长说道“如实记录,只说桌子坏了。”
“是。”
“还有,河鱼县的事情,你们谁带队去落实?”
“河鱼县有两件事情要落实。”
“拆迁户强占商品楼,还有隐瞒欺骗当时国家调查组的事情。”
“这两件事情,只要能够证实一件就可以。”
“孙海洋,你带队去,你看行不行?”
“王组长,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就是想查,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有,刘水把商品楼,让拆迁户强占,我记得这件事情,当时闹得很大。”
“后来,有关部门进行事后推演,计算,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刘水采取的办法,是最具有性价比的。”
“无论是从经济上,还是从社会效益、政治影响来说,都是最佳的。”
“刘水采取的措施取得了河鱼县老百姓的信任,让政府的工作和权威重新获得了大家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