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交接吧,我还要回善林县一趟。”
“老康哥他们,累得太可怜了。”
“我走之前,要给他们鼓鼓劲,顺便忽悠忽悠。”
“善林县,丘源市的展,都不能停。”
“谁敢破坏,我连夜到他们家,砸他家的玻璃!”
窦春来说道:“好好说话,别说那些混不吝的话。”
“没事,就是让大家向外说的。”
“好人都怕坏人。”
“坏人怕我!”
“所以,不用替我粉饰,我就是这样说的,也是敢这样做的。”
不到一个小时,刘水就把工作安排好了。
“别送!”
刘水说道。
“不然肯定会泄密,对你们也不好。”
“窦书记,不能送,你总不能不掉眼泪吧,这也太没有诚意了。”
本来眼眶已经红了的窦春来,被刘水一说,眼泪反而不流了。
“你这家伙,我就应该一直敌视你,这一次他们来了,直接把你交上去。”
“晚了,窦书记!”
“论年纪,你们都是我的长辈。”
“咱们不论,论的是同事兄弟情,不是我想占这个便宜,而是我家领导,辈分不低。”
“在外面,不敢乱叫。”
“来吧,以茶代酒,我们喝一个。”
“都在茶里了。”
“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会记住大家的。”
“干了!”
刘水拿着茶杯,跟每个人轻轻碰了碰杯。
“走了!”
“别送,别哭,别感动,也别在背后骂我。”
刘水走着,朝后面挥挥手。
窦春来没有送。
他们就是开个会,没必要送刘水。
“窦书记,咱们真不送送?”
卫起说道。
“不送,我相信,刘水同志,一定会回来的!”
“我对他,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