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也合适,走到正厅级没有问题。”
两个人,也没有别人,不需要藏着掖着。
“表叔,我能做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就这还是沾了您的福。”
“能不能再进一步,我就是随缘。”
“但不管怎样,不会给你丢人。”
“表叔,你已经二十八岁了吧?”
刘水说道:“周岁二十七,虚岁二十八。”
“二十七岁,二十八岁都对。”
“二十七八岁的副省级,除了战争年代,哪有。”
“全国也是独一份。”
“你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
“羡慕也没用,谁也学不来。
“我就是走了狗屎运,忽然开挂,有点才气,又运气爆棚,遇到你表婶。”
“缺一个,都不可能走到今天。”
“羡慕这个没用,还是老老实实、按部就班地走寻常路才行。”
“没有复制的可能性。”
刘水说着,撕下一只鸡腿,拿在手里直接啃。
“小时候经常想,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肯定非常幸福,也非常牛逼,那时候小,只是大口吃过肉。”
“后来我爸病了,我妈走了,别说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想活下来都不容易。”
“要不是我姑,不是居委会的叔叔阿姨,不是小区的一些邻居,我和妹妹早就死了。”
“现在,终于随时可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
“建辉,真的很不容易。”
“我是不是有点像祥林嫂了。”
刘水说道。
“祥林嫂?”
“谁?”
李建辉被问住了。
“你不认识,我也不认识,是我写的一部小说里的人物。”
“表叔,所谓苦尽甘来,也不过如此。”
“谁能有你如今的成就,我舅爷如果泉下有知也一定会非常高兴。”
“高兴他也享受不了。”
李建辉问道:“表叔,我舅奶现在,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不对,也算有,她不联系,知道我不理她,她会让她的小儿子钱钰,时不时地给我信息,打电话。”
“本来,我妈都不认了,还在乎一个小孩子。”
“我是不准备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