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榕微笑着说道。
“去犹撒国?”
“我去?”
印山大师非常吃惊。
“对,半个月后,有一个去犹撒国宗教访问交流的机会,你师叔说,应该给你一个机会看看。”
“顺便把那母女的事情解决了。”
“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帮你办了,但你师叔说,这是你的家事,还是让你自己过去处理,会比较妥当。”
“可是,我去了也没有用,人生地不熟,语言还不通,他们叽里呱啦的说着鸟语,我什么也不知道。”
“没有关系,咱们有人帮助你。”
“这一次去犹撒国,当然还有其他的事情。”
“你师叔想让你,送他们一份大礼。”
“一份大礼?”
“对,你看,这是你师叔的行动规划,由你去执行,最好不过。”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
“我没有问题。”
“不过,我没有护照。”
“放心,这些手续,不用你操心,你只管安心养病,等到出国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还有,你师叔给你打了一千万,以后那些损阴德的生意,就别接了。”
耿榕说道。
“不用,真不用,婶婶,你告诉师叔,那两个人如果不留在犹撒国,我手里的钱,完全够用。”
“你收着,去了犹撒国,花钱的地方很多。”
“有备无患。”
“你安心养伤,好好康复。”
耿榕说着,准备离开。
“婶婶,等一下。”
印山大师叫住了耿榕。
“这里有一本书,我送给师叔了。”
印山大师掏出一本书,双手递给耿榕。
耿榕不动声色地说道:“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手有点湿,别弄坏了。”
“你们先替我收好。”
“注意,小心一点,别弄坏了。”
身边安保人员过来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书收下,也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个盒子,把书放了进去。
“嗯,这我就放心了。”
“剧锡,你安心养伤吧。”
耿榕走后,印山大师还在心里埋怨自己,这本岭南第一书《蛊毒》,多么重要,自己竟然随随便便地放在怀中,万一坏了怎么办?
还是小婶婶考虑的周全。
他只顾高兴,完全没有想到,那是耿榕在一瞬间,启用了自我保护程序。
不是不信任印山大师,而是所有的陌生人,她都不会信任。
万一书上有什么毒药,下了什么蛊,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