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省长突然回去,你看,会不会与他有关?”
窦春来问道。
“书记,我虽然与陆京同志有过几次接触,但都是工作上的。”
“他的情况,我不太清楚。”
“刚才还在纳闷,他为什么没有回来。”
“书记,陆京同志太大意了,说实话,我今天,还真是为他捏了一把汗。”
“等他回来,您应该批评批评他。”
“万一他们善林县出了问题,还不是咱们丘源市的问题,到时候,就非常被动了。”
谷飞鹏说道。
窦春来刚想顺着谷飞鹏的话表态,谷飞鹏没有给他机会,又接了下去。
“不过,话也说回来。”
“就善林县现在的状况,只要去检查,找出问题,是常态,是正常的,找不出问题,才是反常的。”
“闭着眼睛,他们的问题,也是一抓一大把。”
“陆京同志回来也没有多少用。”
“要想不出错,不被省里批评,最好的方法,就是林省长带着考察组不去善林县。”
“这样对咱们丘源市,也是好事。”
“窦书记,不得不说,刘水还真是一员福将。”
“他人还没有来得及回来,事情解决了。”
“窦书记,该批评的时候,我认为还是应该批评的。”
“你不能因为他是一员福将,就迁就他。”
窦春来看着谷飞鹏一本正经的样子,他有一瞬间,想把手里的茶,泼在谷飞鹏的脸上。
看着是在挑陆京的毛病,实际上却是一直在夸他。
都把陆京夸成福将了,他怎么批评?
“飞鹏同志,陆京同志关键是年轻,有些时候,可能考虑问题时,有点不成熟。”
“咱们也不能求全责备,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嘛。”
“飞鹏同志,方镇同志不幸因病去世,这市长人选,你有什么看法。”
谷飞鹏端起茶杯,慢慢地呷着。
他有点搞不明白窦春来的意思。
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究竟想问什么?
市长人选,问得着自己吗?
“窦,这市长人选,我就不方便表意见了。”
“不管最后是谁,我都一定支持工作。”
“好,那就好。”
窦春来说道。
谷飞鹏嘴里的茶,感觉有点变味了。
自己支持工作,是好,但总有点变味。
“窦书记,你放心,我一定会认真履行职责的,不会做个木偶人。”
“时间也不早了,晚点还有一个会议,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