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什么事情了?”
刘水跟着谷飞鹏往外面走。
“林省长连夜去了丘源市。”
谷飞鹏小声说道。
“什么?他疯了?”
“有什么事情,值得他一个省长,连夜去丘源市?”
“他想干什么?”
刘水问道。
“不知道,谁也猜不透林省长是什么想法。”
“这一次,半个省政府和一半的省厅负责人都跟着去了。”
“各个部门的负责人,坐上大巴,还不知道他们半夜要去干什么。”
“后来林省长才打电话告诉他们目的地。”
“刘水,有没有一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谷叔叔,我一个县委书记,在林省长眼里,应该还看不到我。”
“看不到你?”
“我看未必,这一次来势汹汹,还是小心为妙。”
“所以,你要抓紧时间回去,不要被林省长抓到把柄。”
刘水听了这句话,反而站住了。
“谷叔叔,你先回去,我有点事情要办。”
“刘水,别意气用事,你要知道,一个省长的份量有多重。”
“你曾经是副书记,应该明白这一点。”
“别说你,京城的那些大佬,也没有人敢轻视。”
“这一个个,在古代就是封疆大吏,边远地区,朝廷还要时时刻刻地防着他们造反呢。”
“听我的,再大的事情,也不是事情。”
“你可以对一个县长来横的,但是对于一个省长来说,你这个县委书记敢动动试试,绝对死定了。”
“做事情,要因地制宜,因势而动。”
“马上回去!”
“谷叔叔,真的没问题。”
刘水说道。
“我知道轻重,懂得厉害。”
“放心,我不会惹事。”
“对了,谷叔叔,那个梁鸿副省长去不去?”
“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接到消息,具体有谁去了丘源市,我不知道。”
谷飞鹏说道。
“方镇去世,我不在,你也不在,一下子就少了三个市委常委,这很不对劲。”
“谷叔叔,你先回吧。”
“如果对方是存心想找我的麻烦,我回去,还是不回去,其实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