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帝君要我等在此候命…”
侯章有些尴尬地辩解道。
“主要是理水那家伙修行不精,加上又毫无防备。”
“但若换作是我等,想必不能叫那尸神轻易附身。”
“你刚才在山崖上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
派蒙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魈的重点则很明确。
“那理水叠山真君现在何处?”
闲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这还用想。”
“一定是在本仙的洞府前,吭哧吭哧地大种薄荷呢。”
侯章听完前因后果。
捋了捋胡须。
神色倒是轻松了一些。
“若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危险。”
“不如且随他吧。”
“也许等理水完成心愿后,那尸神便自行离去了。”
闲云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出一声脆响。
她斜睨着侯章。
“削月,本仙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必也是盼着薄荷长满我那奥藏山吧?”
她语气一转。
变得严肃起来。
“但三尸本就为人之恶欲所化。”
“必会影响生灵形体神智。”
“怎可等她自行离去?”
魈一言不。
但周身已隐隐有墨绿色的业障之气流转。
他沉声说。
“让我去处理吧。”
“我曾有过相仿经历。”
“对于这种情形,略有应变之法。”
“降魔大圣且慢。”
闲云抬手制止了他。
“你这一去,多半是兵戎相见。”
“依本仙看,也还未到那时候。”
她看向窗外热闹的璃月港。
继续说道。
“帝君临行前,明知这具中尸神就在璃月港。”
“却并未交代,只是让我等候在此地。”
“这大约说明此事在帝君眼里,兴不起多大风浪。”
萍姥姥也点了点头。
温和地补充道。
“不错,这中尸神兹踬,虽是附身他人。”
“但也不曾为非作歹。”
“而是在引导他们完成自己的心愿…”
“倒也是件奇事。”
“说起来,还有另一事我也比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