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找到真正懂得欣赏它们的人,也是一种缘分。”
“不如我们先一起逛逛,边看边聊。”钟离提议道。
“好欸!我正好想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了!”派蒙立刻同意。
众人便一同开始参观展览会。
派蒙飞到一幅画前,指着画上的图案大叫起来:“哇!你们快看这幅画!上面有一只大蛤蟆!难道…”
云堇凑近仔细观察:“仔细一看,这幅画的材质还不一般,不像是我们现在常用的画纸,反而像是丝绸一类的织物。”
“云先生说的好有道理,我也这么觉得。”北斗点头附和。
钟离解释道:“呵呵,此为「詹诸吞月帛画」,以桑蚕丝为主材,如今的璃月,已经很难见到这种工艺的作品了。”
左钰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道微弱的奥术符文,随后符文隐没在空气中,悄然触碰了画片。
这是他施展的“奥术洞察”,可以用来侦测和分析能量的本质。
他感受到画中蕴含的古老气息,以及一种独特的能量波动,与之前在万民堂看到的画片如出一辙。
“我刚才就猜这是「詹诸吞月」!”派蒙兴奋地说,“这只蛤蟆太显眼了。”
“那是什么?万民堂的新菜吗?”北斗好奇地问。
“是月食啦!北斗听说过最近月亮消失的事件吗?”派蒙赶紧解释。
“倒是听说过…是这只蛤蟆干的?”北斗挑了挑眉。
“传说是这样讲的啦。”派蒙说。
“哈,这下好了,可做不成菜了。”北斗开玩笑地说。
云堇的目光落在画中蛤蟆旁边的人物上:“那蛤蟆旁边这位应该就是…白马仙人?在我所听闻的故事里,白马仙人的寝宫正在明月之上。”
“料想应当如此。”钟离点头。
“这也是层岩出土的吗?”荧问道。
“其实很早以前,这件物品就在沉玉谷被现了。”钟离回答。
“居然是沉玉谷的东西?”派蒙有些惊讶。
“呵呵,也并非如此。你们看,这画中的颜料多是朱砂、石青等层岩地区的矿物颜料。”钟离指着画中的色彩。
“说明其最初的所在地,亦有可能是层岩地区。”
“原来还是层岩的东西嘛!”派蒙恍然大悟。
“钟离先生果然博学,原先我只是听过「詹诸吞月」的传说。”云堇感叹道。
左钰补充道:“这幅帛画不仅展现了古人的艺术造诣,更记录了他们对天地异象的独特理解。”
“它将神话与自然现象巧妙地结合,是研究古人世界观的珍贵资料。”
“今天若是有机会买下这帛画,假以时日,说不定能以此为灵感创作一部新戏。”云堇眼中闪烁着灵感的光芒。
“只是不知这件帛画的物主是谁。”
“云先生有此意的话,便用日后的戏词作报酬,如何?”钟离微笑着说。
云堇有些疑惑:“钟离先生,您这话…?”
“呵呵,我是这幅帛画的收藏者。”钟离坦然道。
“原来钟离是在显摆自己的藏品啊!怪不得说得头头是道。”派蒙小声嘀咕。
“可…那怎么行?戏词价值轻微,绝不该换得如此珍贵的古董。”云堇连忙推辞。
“这话我觉得就不太有道理了,虽然我不是什么文化人,但也知道云先生的戏,绝对是好东西。”北斗插话道。
“北斗船长真知灼见。”钟离赞同道,“这帛画在我手中,不过是件死物。”
左钰也说:“艺术的价值,有时远物质本身。”
“云先生的戏曲,能让古老的故事焕新生,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价的传承。”
“但若是到了云先生手里,或许就能化为一出新戏,何乐而不为呢?”钟离继续说。
“可我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写出来,至少今年一定是来不及了…”云堇还是有些犹豫。
“云先生,我也实言相告,这幅帛画,其实是我对着真迹的誊摹品罢了。”钟离解释道。
“不需有多余的担忧。”
“欸?原来是赝品吗?!”派蒙惊呼。
左钰轻笑一声,他之前用“奥术洞察”感知到的能量波动,确实比真正的古物要“新”一些,但其精妙程度足以乱真。
“誊摹之作?没想到钟离先生如此精于画工。”云堇惊讶地说。
“我自忖对古董有些了解,却完全没有现不对。”
“哈哈哈哈哈!钟离先生果然是奇人啊。”北斗大笑起来。
“谬赞了,云先生不必再推辞。”钟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