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派蒙猛然醒悟。
“难道说,被多托雷那家伙暂时控制住的伙伴们是被这个保护着才没出事?”
“正是如此。”尼可说。
“而且为了防止对手察觉,我们费劲地把那些特地改成了无法被看见的款式呢。”
“原来是这样,感谢你们。”荧由衷地说。
“啊哈哈,听着好高兴呢。”尼可说。
“不过,这话并非是想让你道谢才说的,只是想告诉你,伙伴的守护有时无形无迹。”
“确实如此。”左钰说。
“有些保护,并非肉眼可见,但其效力真实不虚。”
“这些护身符,蕴含着强大的*守护结界*,能够抵御精神和能量层面的侵蚀。”
“总之,如果有新情况我会再联络你们。”尼可说。
“除此之外的没有消息,都是好消息。”
“啊,出于天使的本能,我必须告诉你们——接下来该前往码头了,不然你们的朋友就要登上返程的船喽!”
荧、派蒙和左钰赶到港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船边的「仆人」和流浪者。
“你们来了。”「仆人」说。
“咦?阿帽也在?”派蒙好奇地问。
“你们要一起回去吗?”
“不。”流浪者摇了摇头。
“我回须弥,她回枫丹。我们只是在港口碰到了而已。”
“你身体还好吗?”荧关切地问。
“你的核心没事吧?”
左钰的目光落在流浪者身上,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股独特的能量波动,虽然有些虚弱,但核心确实稳定。
他微微颔,示意荧不必担心。
“没事。”流浪者说。
“尽管桑多涅平时的脾气很差,但她在对待重要的计算,和重要的朋友托付的事时,向来都一丝不苟。”
“你总是会说一些看起来很了解我们的话,阿帽先生。”「仆人」的语气平静。
“……说不定只是我很会看人呢?”流浪者回应。
“希望真的只是如此。”「仆人」说。
“但不论如何,你的确在此次事件中帮了我们许多忙。向你表示感谢。”
“不……我没做什么了不起的事。”流浪者说。
“真正完成了那个近乎不可能的术式,扭转了战局……甚至为此献出了所有的……是桑多涅。”
派蒙沉默了。
“桑多涅的牺牲,确实是这场胜利的关键。”左钰说。
“她的智慧和决心,值得我们铭记。”
「仆人」看着流浪者,语气里带着些许疲惫,又带着些许释然。
“……就连我们都不知道,桑多涅最后将那个「术式」藏进了普隆尼亚的身体里。”
流浪者听了,微微摇了摇头。
“她总是这样,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普隆尼亚虽然是她的造物,但谁会想到,那才是真正的核心呢?”
「仆人」的目光落在流浪者身上,似乎在评估他的话。
“为了欺骗多托雷,她甚至在自己的身体中安插了一个外观相同的「幌子」……”
左钰站在荧和派蒙身边,他轻叹一声。
“桑多涅的智慧,确实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她很清楚多托雷的行事风格,也知道他会如何去寻找所谓的‘核心’。”
流浪者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她一定是想,如果自己无法阻止多托雷,那至少也得让他放松警惕。”
“没错。”左钰说。
“在面对一个自大又自负的对手时,这种策略往往很有效。”
“让对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然后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打击。”
流浪者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