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现?”
“普隆尼亚,扫描。”桑多涅身后的一个人偶伸出机械臂,出一道光束。
“嗡——”
“……”
桑多涅的表情变得凝重。“你,手伸出来。”她又指向菲林斯所在的魔法灯。
“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与您握手,小姐。”菲林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意外。
“嗡——”
“…该死!”桑多涅低声咒骂了一句。
“你,还有你。”她依次指向菈乌玛和奈芙尔。
检查完所有参与过与多托雷战斗的人员的情况,桑多涅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多托雷这畜生…他对我们做了手脚!所有去过他研究所的人都被植入了等同于诅咒的东西。”
“但我目前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菲林斯问道,“是否证明这东西还没有动?有办法厘清它的目的与动条件吗?”
“我猜这东西应该是多托雷靠着月神的权能折腾出来的。稍等,正在解析…”桑多涅闭上眼睛,似乎在分析数据。
突然,她猛地睁开眼。“可恶,多托雷!”
“看来他又弄了些恶心人的东西出来。”阿蕾奇诺说。
“一旦解析这些能量的构成,立刻就有条密文浮现在我脑海中…”
“按照愚人众的加密规则反向解码,就能得到留言:「尽情逃跑吧,或者死在挪德卡莱」。”
“看来他想嘲弄我们。”法尔伽说道。
“对,他就是这种人。”桑多涅咬着牙,“而且,多半不止嘲讽。”
“可那条密文与那些诅咒的能量里又没有杀戮的欲望和恶意…他连恶意都不需要,就能做出这种事。”
“也许在多托雷看来每个人都贪生怕死,所以这样的威胁会奏效。”阿蕾奇诺分析道。
“真恶心…而荧还在那家伙手里。”奈芙尔的语气里满是厌恶。
“我在想…多托雷向来疯狂,对感兴趣的东西倒一直很有耐心。”阿蕾奇诺说。
桑多涅想起了什么。“刚到挪德卡莱的时候,他就提过这世界太无趣,好在还有些神奇的东西,比如神明,又比如荧。”
“在他看来,这些存在就是对未知的拓展,他很想多会会他们。”
“嗯。荧是提瓦特的第四降临者,执行官都知道这一信息。”阿蕾奇诺看着派蒙,“多托雷既然愿意费心抓他,应该不会马上动手。”
“那我们也得去救人!”派蒙立刻喊道。
“没错。”桑多涅点头,“另外,多托雷的密文很可能是一种暗示。鼓励我们逃走,意味着我们绝对不能离开挪德卡莱。”
“他的诅咒,很可能是离开挪德卡莱才会动的东西。”
就在这时,杜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我们现了多个能量界域。阿贝多还在尝试解析那种结界的构成,他让我先回来报信。”
杜林喘了口气,继续说:“「博士」制造的这种界域,正在缓慢向外蚕食。相比刚观测时,它的扩张度已经变快了…他可能想把整个挪德卡莱吞进去。”
“好大的野心。”法尔伽的表情无比严肃,“这样下去别说挪德卡莱,整个提瓦特都会出问题。”
菈乌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样的时刻,偏偏哥伦比娅也…她、她真的就那样消失了吗?”
奈芙尔抱着手臂,脸色很难看。“她主动开启「月之门」,进入了雷利尔和索琳蒂丝曾踏入的神秘空间。很遗憾,但她…凶多吉少。”
“别开玩笑了!”桑多涅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正指挥着机关人偶搬运设备,“哥伦比娅那个麻烦的女人,难道就这么死了?哈,我根本不信!”
菲林斯的声音从魔法灯里传出,带着一丝沉重:“无论如何,大战当前,我们这边少了两位重要成员。”
菈乌玛的目光转向空荡荡的座位,那是荧的位置。“我们需要有关荧的线索。此外,还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法尔伽站了起来,手按在剑柄上。“对,无论多托雷的行为会引什么情况,都必须把这里的居民送去避难。救援与疏散,双管齐下。”
菈乌玛的眼神里充满了忧虑。“希望有人能为我们引见周边国家的领导者,挪德卡莱的人民需要紧急临时避难许可。”
阿蕾奇诺的视线扫过众人,最后开口:“至冬方面,我会尽力。”
“如果荧在的话,事情会好办很多…”派蒙小声地抽泣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不,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擦了擦眼睛。“我也一起去!我和他一起认识了很多人,或许能为大家做点什么…”
派蒙的声音哽咽了,但很坚定。“因为,如果他在这里,他先就会这样做的。”
在那个混沌的空间里,哥伦比娅还在搜索。
“……”
她睁开眼睛,四周是无尽的虚无。
“我又回到了这里…”
她回想着刚才的经历。
“那种将我拉回的引力…是来自于这个空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