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桑多涅愣了一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你手下那些人,都去哪儿了?”
“谁知道呢。”「博士」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愉悦的腔调,“也许他们已追随着未知之神的脚步去往新世界。”
他摊开手,仿佛在展示一件杰作。
“虽然你缺乏教养又眼高于顶,但亲爱的桑多涅,我并不会因此迁怒你的下属。他们也享有同等权利。”
“你胆敢派人去月矩力试验设计局?”「木偶」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那可是女皇陛下的试验场所!”
“是啊,陛下的吩咐我们自当谨记在心。”「博士」慢悠悠地回答,“但你也知道,那跟我现在的目标并不冲突。”
他向前走了两步,绕着中央的能量核心。
“既然如此,我只是做些想做的实验,有问题吗?”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被困的「木偶」。
“你可以赌一把,是我在撒谎,其实只想调虎离山,还是我的话句句属实,你的下属正身处危险之中?”
“连愚人众自己的士兵都要下手,你丧心病狂!”「木偶」怒吼道。
“如今我为自己定了一条新的规矩,要给每个人一次机会。我自然也会这样对你。”「博士」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一种恩赐,“你若想离开,我不会阻拦。毕竟,我们大家都是好同事嘛。”
“该死的东西!”
“不过我确实没想到,连桑多涅都关心起这世界的人来了。”「博士」轻笑一声,“真可惜啊,还以为自我中心是她身上仅存的优点呢。”
他摇了摇头,似乎在为什么事感到惋惜。
“连一个试验设计局都要保护,这种心性又能干成什么大事?”
“挟持人质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做法。”菲林斯的声音从灯里传出,“还是说对如今的您而言,脸面已经不再重要?”
“脸面?”「博士」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我手里有两枚月髓,缺失的那一枚也即将制造完成。对即将成为新世界神明的我谈论脸面?未免风趣过头了。”
“你根本就不配握有那等圣物!”菈乌玛的声音里满是怒火。
“而依我看,世上还有许多人不配活着呢,我不也仁慈地允许他们存在了吗?”「博士」反问道。
“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的。”荧握紧了剑柄,冷冷地说道。
“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让人后悔的本事了。”「博士」说完,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只是抬了抬手,一股庞大的、混合着月矩力的能量就朝着荧、派蒙和左钰压了过来。
荧立刻举剑抵挡,但那股力量沉重得乎想象。
左钰站在荧和派蒙身前,他伸出手掌,一个由无数金色符文构成的复杂法阵瞬间展开,法阵中央浮现出一只燃烧着圣光的眼睛。他使用了来自魔兽世界的法术,真言术:盾。
那股庞大的能量撞在护盾上,出了沉闷的巨响,却没能前进一步。
“他的力量来源是那个人工月髓。”左钰平静地对身后的荧和派蒙说,“只要破坏掉那个,他的力量就会大幅削弱。”
“说得轻巧!”派蒙紧张地喊道。
荧没有犹豫,趁着左钰挡住攻击的间隙,身影化作一道疾风,直冲向大厅中央的能量核心。
「博士」甚至没有回头,他身后的空间一阵扭曲,荧的剑仿佛刺入了泥潭,度骤然变慢。
“没用的。”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红色光芒从侧面袭来,击中了扭曲的空间。
只听一声脆响,空间壁障上出现了一道裂痕。一个身影从裂痕中走出,正是「仆人」阿蕾奇诺。
“在未完成的人工月髓加持下,多托雷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匹敌的地步…不要恋战。”她的声音很低,但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走!”菲林斯立刻喊道。
奈芙尔和菈乌玛立刻会意,转身就向来时的通道撤退。
“逃跑比投降明智,我向来这样认为。”「博士」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玩味。
阿蕾奇诺挥舞着血红色的镰刀,再次斩出一道光芒,掩护着众人。
“小心!”她突然对着荧的方向喊道。
一道诡异的紫光从「博士」手中射出,那光芒无视了左钰的护盾,也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瞬间出现在荧的面前。
“这是…”荧只来得及出一声惊呼。
左钰的眼中闪过无数时间线的残影,他抬起手,对着那道紫光虚空一握。他使用了来自漫威宇宙的时间宝石之力,时间暂停。
然而,那道紫光只是微微一顿,就挣脱了时间的束缚,将荧完全吞没。
“别管我,你们——”
荧的声音戛然而止。光芒闪过,她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荧人呢?!“奈芙尔回头看到这一幕,惊恐地大喊。
左钰看着荧消失的地方,那里的空间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提瓦特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