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抓着荧的肩膀,声音有些抖。
“现在要……如何是好……哥伦比娅不见了,多托雷变强了,我们是不是输了?”
阿蕾奇诺走到祭坛中央,看着那已经熄灭的光柱。
“我想知道女皇陛下的想法,之前和她提及的担心果然生了。多托雷的行为已经越界了。但我们也不能一味等待女皇陛下的决断,消息传回至冬宫需要时间。”
她转过身,看着荧和左钰,语气变得异常坚定。
“将我们视作朋友的,并非愚人众执行官「少女」,而是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她今晚在镇子上笑得很开心,那是她应得的生活。”
“在此严峻情形下,如果女皇陛下仍然执意禁止执行官之间的兵刃相向……”阿蕾奇诺停顿了一下,她的身上散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那我也将遵从内心的选择,以「佩露薇利」的身份出战。我不会让我的朋友就这样消失在虚空里。”
“阿蕾奇诺……”派蒙呆呆地看着她。
「仆人」的声音冰冷,她转身,身影很快融入了遗迹的阴影之中。「时间紧迫,我先走一步。」
派蒙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小声地对荧和左钰说「就连阿蕾奇诺好像也变得不太冷静了…」
荧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她心里想着,可能她觉得这件事有她的责任,而我也是同样…可恶。
流浪者和杜林都沉默着,遗迹里只剩下夜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声音。
「来来来,大家不要都丧着脸,听我说两句。」法尔伽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情况很糟,非常糟。」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多托雷采取了每位骑士都会唾弃的方式,侥幸获得了一时之利。」
「连魔女都说他用「变数」影响了命运,哈哈,但我看未必。」法尔伽继续说道,「我听过很多人告诉我,提瓦特的命运既定,事实好像真的如此。那多托雷凭什么能让自己成为例外呢?」
左钰看着法尔伽,平静地开口「命运如同长河,它的流向早已确定。但多托雷并非改变了河流的终点,他只是在河中投下了许多石子,制造了短暂的漩涡和波澜。这些「变数」是他借来的力量,并非他自己的。」
法尔伽用力点了点头「说得好!既然多托雷可以堆砌「变数」,我们怎么不行?」他看向荧,「而且,你就更不应该沮丧了,远道而来的旅人。」
「一切都还没结束呢。」
荧抬起头,轻声说「嗯。我有些自责。」
「你不是一个人。」法尔伽的声音充满了力量,「这里的所有人,说话的,不说话的,全都在自责。但我们没一个人是会躺在安乐椅上晒太阳的家伙。即便被击倒,也会很快站起来,这才是骑士之道!不要忘了,荣誉骑士你可是我们蒙德的正统骑士!」
荧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嗯…」
派蒙也跟着打起精神「法尔伽说得对,还没结束呢!至少多托雷这个家伙,我们要痛揍他一顿,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才像话。」法尔伽满意地笑了,「其他人呢?」
菈乌玛站了出来「我会借助月矩力,调查哥伦比娅的下落,我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左钰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片由奥术符文构成的星图,他使用了魔兽世界里的星界沟通。「哥伦比娅坠入的「月之门」并非单纯的空间,而是一个概念的夹缝。我已经将这片区域残留的月矩力波动绘制成了星图,你可以用它作为信标,在虚空中定位她的气息。」
菈乌玛接过那片闪烁的星图,感激地向左钰点了点头。
奈芙尔抱着手臂说「生在挪德卡莱的事情,「秘闻馆」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情报这边我来提供。」
伊涅芙也开口道「「叮铃哐啷蛋卷工坊」也会提供全力支持,我和爱诺计划逆向研究多托雷的本次行动,寻找突破口。」
杜林接着说「虽然艾莉丝女士和尼可女士要解决提瓦特边界的突灾害,暂时回不来…但她们都很生气,要求我和阿贝多作为「魔女会」的代理人不留余力地抗击多托雷。」
阿贝多看向杜林「准备好了?前期也有许多研究工作要做。」
杜林用力点头「我会尽力的。」
流浪者冷冷地开口「我算是了解多托雷的行事风格,能尝试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调查上我来帮忙。」
法尔伽说「嗯,听起来算是有个初步分工了。我会和菲林斯与叶洛亚取得联系,请他们找执灯长谈,让「执灯人」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同时我也会交代挪德卡莱的西风骑士,尽全力协助「执灯人」和其他组织,保护此处民众的安全。」
荧深吸一口气,对大家说「我知道了…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对,谁怕谁啊!」派蒙在空中挥了挥小拳头。
法尔伽看着重新振作的众人,欣慰地说「嗯,各位加油。」
大家陆续离开遗迹,各自去执行任务。荧、派蒙和左钰留在了原地,荧抬头看着清冷的月亮,心里默默念着哥伦比娅的名字。
哥伦比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以前从没想过,「哥伦比娅」会成为我的真名。」
「它从一个愚人众的代号,变成了「朋友们口中的我」。」
「也请你们记得,月光永远联系着我们,不论日夜。」
……
喜欢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请大家收藏原神提瓦特的大法师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