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还是没想明白。那我更想不明白了,你们还能等谁?
杜林看向街道的另一头。是你们认识的人,阿贝多也见过。但对大团长和菈乌玛女士来说比较陌生。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旁边的房顶上传来。这种情况不介绍也没事,反正也无关紧要。
派蒙吓得跳了起来,指着房檐上的身影。居、居然是你!
流浪者从房顶上轻巧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斗笠上的灰尘。怎么了,教令院应该没有禁止外出这条规矩吧。而且,我请过假了。
左钰看着流浪者,嘴角微微上扬。你从刚才起就一直躲在那个风水位的阴影里。你的隐身术虽然能瞒过普通人,但在我的真知术面前就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显。
流浪者冷哼一声,没有反驳左钰。他转头看向杜林。
杜林向大家解释,其实,在我有了人类的身体之后,我就用书信和阿帽取得了联系。这段时间在挪德卡莱的经历也告诉了他。
法尔伽和菈乌玛异口同声地重复了一遍,阿帽?
流浪者压低了斗笠,看起来有些不耐烦。哼。
法尔伽哈哈大笑,其实我知道这个名字。
菈乌玛有些意外,那您刚才的反应是?
法尔伽摆了摆手,哈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嘛。既然都说到这里了,还是简单介绍一下吧。我是西风骑士团大团长法尔伽。
菈乌玛也礼貌地自我介绍,菈乌玛,霜月之子的咏月使。
流浪者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须弥教令院,伐护末那学院帝利耶悉,阿帽。
阿贝多对着流浪者点了点头,又见面了,阿帽先生。上次还是在同行到这里的船上。
荧在心里嘀咕,原来他们是一起来的。
流浪者看向远处的试验局建筑。嗯,挪德卡莱正好有个我想调查的人,就过来看看,仅此而已。
派蒙立刻凑过去问,人?谁啊。
流浪者的眼神变得冰冷。愚人众执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
荧心想,果然是为了他。
菈乌玛听出了流浪者语气里的敌意。你提起他的语气,就好像你们之间曾有些过节。
流浪者冷笑一声,只是最近整理资料现教令院里留存的档案错漏很多,实在看不过去。多托雷那时候叫赞迪克,曾经在教令院读过书,没毕业就被赶出去了。
荧想起了在月之二活动中听到的名字。赞迪克?这个名字之前听到过。是鹮之王那时在遗迹中提到过的学生,原来那就是博士?
法尔伽摸着下巴笑了起来。哈哈哈,听上去有点丢人。更何况他现在还是执行官第二席。
派蒙有些疑惑。说起来,我们到挪德卡莱之前,不止一次听到博士打算做什么。但最后好像连见都没见到他。
流浪者双手抱胸。他只会出现在他感兴趣的地方,或许现在已经离开了。但他曾经在这里做了什么,也是相当重要的资料。我会用来填补他的档案。
左钰看着流浪者说,你想找的那些档案,有一部分被埋在了地脉的深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用摄神取念把那些破碎的记忆提取出来。
流浪者看了左钰一眼。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法尔伽拍了拍流浪者的肩膀。哈哈哈,听上去不像是要做档案,而是要把犯人缉拿归案啊。正好,我们现在就要去愚人众那边见见两位执行官,大概你也能从中打听到什么。
流浪者点了点头,好。
派蒙有些担心地叮嘱流浪者。虽说那两个执行官都是,呃,算是我们的老交情吧。阿帽你说话的时候。
流浪者打断了派蒙。哼。我知道的。
菈乌玛向众人告别。霜月之子到现在依然和愚人众关系紧张,我就不和各位一起去了。
阿贝多也拉着杜林准备离开。那我们也继续去协助艾莉丝女士的试验了。
法尔伽挥了挥手。哈哈哈,大家都能度过一段充实的时光,真不错。那我们走吧,我来引路。
荧走在流浪者身边,低声问,喂,流浪者。你是来寻仇的吗?
流浪者没有看她。当然有这层目的,只是要找他算账的人也不只我一个。无论是你、小吉祥草王,还是我,都不想在他身上再摔一跤,对吧。
荧点了点头。好吧。还有一件事。回来之后,和我聊聊哥伦比娅。
流浪者冷哼一声。哼,你好像很心急啊。放心吧,鸽子总是知道家在哪里。
左钰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在生细微的扭曲。他随手施展了一个侦测魔法,确认了前方并没有埋伏。
交谈结束后,众人兵分两路。左钰、荧和派蒙在法尔伽的带领下,穿过那夏镇的长街,顺利抵达了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内部。这里的建筑风格充满了愚人众的特色,冰冷而严谨。
左钰看着那些复杂的机械结构,对荧说,这里的能量流动很混乱。看来他们在这里进行的实验并不只是为了月矩力。
法尔伽走在前面,推开了厚重的大门。到了,两位执行官应该就在里面等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