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爱诺。“爱诺,我相信你能做出更好的机械,不仅是诱饵。但在那之前,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法尔伽看着伊涅芙。“我和伊涅芙再去一趟安瓦蒂尼尔湖,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
爱诺立刻跳了起来。“好耶!我就说法尔伽大叔会这么说,对吧?按照约定,接下来一周你不许管我吃甜食的事情!”
伊涅芙看着她。“情报已更新,上调爱诺的「预测准确率」。”
法尔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菲林斯解释道。“她们打赌,说你在听到情报后会做出这样的判断。”
法尔伽笑了起来。“任谁听到后都会这么做的,这点事情可不值得打赌。”
菲林斯摇了摇头。“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调查安瓦蒂尼尔湖的事情交给伊涅芙,你继续留守。”
他继续说道。“商讨作战会议的地方不能没人总领全局,再说…你埋伏「猎月人」时受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吧。”
法尔伽看着他们,他叹了口气。“…看来我领了最轻松的工作啊。好吧,谢谢各位,回见。”
另一边,荧、派蒙、左钰和少女跟着阿蕾奇诺来到了一个特殊的地方。
阿蕾奇诺停下脚步,她看着周围。“这里不错,适合作为连通两界的门扉。”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飞到阿蕾奇诺面前。“阿蕾奇诺,你让我们跟你过来,到底是有什么办法呀?”
她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还一头雾水呢!连哥伦比娅都不清楚虹月月髓的下落,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蕾奇诺转过身看着她们。“很简单,因为我正是赤月王室的血脉,是两界之火的孑遗。”
派蒙吓了一跳。“欸——!!”
她飞到荧身边。“真的假的?是刚刚大家聊的那个坎瑞亚的「赤月王朝」吗?”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我很理解你们心中的惊讶,我在第一次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感到不可思议。”
她的声音变得平静起来。“然而静下心来细想之后,我很快就接受了,因为一切早有预兆。”
阿蕾奇诺抬起手,一道黑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燃起。“小时候,我现自己能够操控一种特殊的火焰。它如血液般流淌在我的身体内,隐隐烧灼着我的神经。”
她继续说道。“而且,若是我的情绪出现剧烈变化,或是过度使用血火的力量,火焰中还会有「某种存在」侵蚀我的身体。”
荧看着她的手臂。“你的手臂…”
阿蕾奇诺看着自己被黑色侵蚀的手臂。“对,这双手臂也是拜其所赐。最初我只是将它视作一种「诅咒」。但成为执行官后,「丑角」解答了我的身世。”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结合我自己这些年的调查,我逐渐搞明白了一些事情——”
阿蕾奇诺看着众人。“就比如,所谓的「赤月」…其实就是「虹月」碎裂之后,为延续自己的生命,与深渊结合的产物。”
左钰走上前,他看着阿蕾奇诺手中的火焰。“所以你使用的血火,既有虹月的权柄,也有深渊的力量。”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我所用的血火,是「赤月」赋予的力量。里面既有「虹月」生前的权柄,也有「深渊」附加的影响。”
她继续说道。“深渊——各位都不陌生。我使用它的力量,它也觊觎我的灵魂。从指尖到手臂,这诡异的黑色就是它侵蚀后的痕迹。”
少女看着她,她的声音很轻。“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侵蚀蔓延到心脏,你就会变成某种别的存在。”
阿蕾奇诺看着她。“没错,所以我总是竭力避免过度使用力量,这是我和它之间漫长的拉锯战。”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阿蕾奇诺…”
阿蕾奇诺摆了摆手。“我的事还是下次再聊吧。关于赤月与虹月,你们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吗?”
派蒙想了想。“让我捋一捋,坎瑞亚人曾经信奉的「赤月」,其实原型就是三月之一的「虹月」?”
她继续说道。“所以,那时候的坎瑞亚人有点像现在的霜月之子…是这样吗?”
阿蕾奇诺摇了摇头。“许多历史已经消失在尘埃中,具体细节我们也无从得知。”
她顿了顿。“但我猜测,或许坎瑞亚人并没有那么虔诚地信奉月亮,虹月的尸骸只是他们与深渊联系的媒介。”
阿蕾奇诺的声音很平静。“在我成为执行官的时候,丑角送了我一本书,名为《裴伦埃里》,别名是《热恋中的赫雷贝里》。”
派蒙飘在半空中。“这本书讲的是什么?”
阿蕾奇诺继续说道。“这本书在枫丹应该就能买到,讲的是赤月王朝时期的一个爱情故事。抛去书中人物的爱恨纠葛,里面记录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她顿了顿。“据说在赤月时期,教养院会接收来自世界之外的孩子,并为他们设计了一套特殊的入院仪式。”
派蒙愣了一下。“来自世界之外的孩子?入院仪式?”
阿蕾奇诺点了点头。“对,赤月的贤人期待能从世界之外寻找到越神明的存在,但不希望他们完全失控,所以会对他们进行洗练。”
左钰想了想。“洗练?具体是怎么做的?”
阿蕾奇诺看着他。“他们让收集来的孩子爬过壁炉的排烟管道,问他们死了吗、看到了吗。直到孩子承认自己死亡,并见到一轮赤色的月亮。”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大人们会拥抱通过仪式的孩子,告诉他们,你已行过壁中炉内的两界之火,现在在这里得到新生。”
荧皱起眉头。“这听起来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