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的声音拔高了。“菲、菲林斯?!”
左钰的脸色也变了。“他怎么会…”
泽西切继续说道。“我们尝试联系了菲林斯,但没有回复。”
奈芙尔的声音很平静。“真是奇怪。”
派蒙飘在半空中。“所以你们现在觉得嫌疑最大的人是菲林斯,对吗?”
泽西切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们很不愿意怀疑自己人,平时菲林斯虽然有点特立独行,但任务大体执行得不错。”
他继续说道。“而且也没听说过他和索西军士长有什么过节,他缺乏行凶的动机。”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但现在无论是目击情报,还是索西军士长身上的伤口样式,都对他很不利…我们正在找他。”
他们来到了案现场,房间里已经被清理过了,但还是能看到一些血迹。
左钰走到房间中央,他闭上眼睛,掌心浮现出一个复杂的符文。“痕迹显现。”
一道淡蓝色的光芒从他掌心射出,笼罩在整个房间里。那些被清理掉的痕迹重新显现出来。
泽西切吓了一跳。“这是…”
奈芙尔看着那些痕迹。“很有用的能力。”
左钰睁开眼睛,他看着地上的血迹。“从血迹的分布来看,索西应该是被突然袭击的。”
荧走到窗边,她看着窗户。“窗户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派蒙飘到门口。“门也是好好的。”
左钰走到门口,他仔细观察着门锁。“门锁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凶手应该是有钥匙,或者…”
他顿了顿。“凶手是索西认识的人,所以他主动开了门。”
奈芙尔点了点头。“感觉挖不出别的线索了,我们先出去商量一下吧。”
荧看着房间里的痕迹,她心里想着什么。
奈芙尔看着她。“怎么了?”
荧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出去吧。”
他们离开了案现场,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奈芙尔看着他们。“如今矛头指向菲林斯,而他本人又恰好行踪不明,嗯,真不好办…”
她继续说道。“就算我们知道这个菲林斯可能是猎月人变化而成,眼下也没有证据来向其他人证明这一点。”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况且,菲林斯本人留下的诸多疑点,还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派蒙飘在半空中。“对啊,他明明说是要和总部汇报,结果根本没去,他都在忙什么呢…”
荧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菲林斯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菲林斯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灯有点奇怪,就像是蕴藏着某种力量…”
左钰点了点头。“我也感觉到了,那股力量和深渊很像。”
荧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现在仔细一想,这力量和我之前接触过的深渊也有些相像…”
她顿了顿。“最坏的一种可能,菲林斯这个存在本身都是被虚构出来的…”
奈芙尔看着她。“这样来分析吧,先我们需要判断,犯下凶案的究竟是菲林斯,还是伪装成菲林斯的猎月人。”
荧想了想。“应该是后者吧…”
派蒙飘在半空中,她想起了之前的事。“对啊,菲林斯有什么要对索西下手的动机吗?”
奈芙尔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的,而且就算他想要动手,也不应该选在那夏镇,去野外会更方便。”
派蒙点了点头。“确实,他们经常会出去执行任务,更好的机会有的是。”
荧想了想。“假设是猎月人所为,动机好像也无从知晓。”
左钰看着他们,他想起了之前在星砂滩的经历。“猎月人的目标一直是月髓,杀索西对他有什么好处?”
奈芙尔的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嗯,但还是有值得注意的点,还记得我们在酒馆打听到的消息吗?没有人在狂猎之中见过能变化成他人的诡影。”
派蒙愣了一下。“对哦,那些人都说只见过魔物。”
奈芙尔继续说道。“这说明他不愿滥用这种能力,也不愿让这件事广为人知,这样他才更方便借用他人的身份进行一些秘密行动。”
派蒙飘到她面前。“但,借用身份这种事,也是有风险的吧?比如,两个人突然撞上了怎么办?”
左钰想了想。“如果猎月人敢这么做,说明他有把握不会被现。”
奈芙尔点了点头。“我觉得这说明他的动机值得他冒险,就像他之前伪装出现是为了月髓一样。”
荧看着奈芙尔。“你是说,他杀索西也是为了某个重要的目的?”
奈芙尔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而且他也很可能知道在这段时间里,真正的菲林斯是不会现身碍事的。”
派蒙有些不解。“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