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个「月髓」。”
菈乌玛点了点头。
“请原谅,我刚才的战斗用了太多力量,无法及时为你寻找过去的答案。”
派蒙摆了摆手。
“这个没关系啦,我们反正最近都在挪德卡莱,不急这一会儿,对吧?”
荧看着菈乌玛。
“身体要紧。”
她顿了顿。
“而且,我信任你。”
菈乌玛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多谢。”
她顿了顿。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今后该如何保管这颗「月髓」。”
派蒙不解地问。
“嗯?不能放回你们的秘所吗?”
菈乌玛摇了摇头。
“秘所的封印已经被破坏。而且「狂猎」已经成功进入过,我们无法保证封印修好后它会就此罢休…”
派蒙点了点头。
“啊…这说的也是…”
菈乌玛看着手中的「月髓」。
“在「霜月之子」的血脉还未被稀释的时代…「咏月使」在特殊情况下能以自己身体作为容器,代为保管…”
她顿了顿。
“但那十分考验保管人的意志与能力…历史上的那位「咏月使」,也只坚持了两天…”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我的话…大概只有自信坚持五天…”
派蒙吓了一跳。
“等等…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容器?”
菈乌玛点了点头。
“没错,就像将烧红的铁球放入一桶水中,水能在这股力量下坚持多久,全看桶的容量了…”
左钰看着那颗「月髓」,他想了想。
“这东西的能量很强,普通人的身体承受不了。”
菈乌玛点了点头。
“是的,所以我才说只能坚持五天。”
荧突然开口。
“或许我可以试试…”
菈乌玛愣住了。
“…什么?”
荧看着她。
“我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或许能承受这股力量。”
派蒙立刻飞到她面前。
“荧!你在说什么!这太危险了!”
左钰看着荧,他想起了她的来历。
“你确定吗?”
荧点了点头。
“我想试试。”
菈乌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