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卓新的身影从他们来时的通道里跑了出来,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喂!你们都没事吧?那些秘源机兵突然就不动了,然后又是地震又是漏水的…”
“出去再说!”你拉起他。
“——预测距离下层崩溃,还有二十秒。”伊涅芙冷静地补充道。
“啊…啊!?”
「归宿」…
那个冰冷而高傲的声音在崩塌的遗迹中最后回响,带着一丝不甘与迷茫。
「我也曾…渴望过…」
声音彻底消散,只剩下岩石不断坠落的轰鸣。
一行人与同伴们在遗迹外会合。
“希诺宁,入口的封锁还没解开吗?”恰斯卡焦急地看着被乱石和能量乱流封堵的洞口。
“耐心点!再等等!”希诺宁满头大汗,双手按在石壁上,试图解析封印的结构。
玛薇卡站在一旁,神色凝重:“先相信荧吧,希诺宁检查过了,这底下连接着巨大的能量源,贸然破坏可能殃及周边。”
“但是…!”恰斯卡握紧了拳头。
“如果还是没进展…就让我来动手。”玛薇卡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
“啊…”希诺宁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解开了吗!”茜特菈莉也赶了过来,紧张地问道。
“唔唔唔唔!”被基尼奇抱在怀里的阿乔激烈地挣扎着,似乎想说什么。
“不…他们自己出来了。”希诺宁突然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前方。
一个稳定旋转的、闪烁着奥术光辉的传送门在空地上凭空展开,荧、派蒙、左钰和伊涅芙的身影从中走出,左钰还顺手将腿部受伤的卓新从门里拖了出来。
“呼…还好只是下层崩溃得快,好歹是逃出来了。”派蒙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没事吧,哥们!”咔库库立刻冲了上来,绕着荧飞了一圈。
“没事,让你们担心了。”荧摇了摇头,对大家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不愧是我们的「杜麦尼希望」…既然伊涅芙也一起回来了,想必是已经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玛薇卡看着焕然一新的伊涅芙,特别是她胸口那枚闪耀的冰蓝色神之眼。
“嗯。”伊涅芙轻轻点了点头。
“啊…艾慕?你不是腿受伤了吗?为什么…唔!”卓新看到自己的女儿,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因为羞愧而不敢直视她。
“你…一直在骗我和爱莱妲?整整十几年都是?”艾慕的眼圈红了,声音里带着颤抖。
“我…”卓新低下头,无言以对。
“不如…先请这位先生,还有伊涅芙讲讲故事的全貌吧。”玛薇卡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一个横跨十几年的故事,一个漂泊两千年的故事,在众人的沉默聆听中,缓缓道来。
“至高领主…「明晨之镜」、「花烛与风羽的司巫」…”伊法听完,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看起来阿乔「忘掉」了不少事。”基尼奇看了一眼怀里安静下来的阿乔。
“……!唔唔唔…!!”阿乔又开始激烈地挣扎。
“所以你是先在纳塔诞生,之后又在挪德卡莱流浪了两千年?不断重复着失却与追索。”玛薇卡总结道。
“也是因为有这两千年份的回忆数据,才能越「诅咒」的处理极限吧。”希诺宁分析着,看向伊涅芙胸口的神之眼。
“不管是我,伊葵,还是莉安歌,都没有把握能在未来成功…但她们,还是为我做了这些。”伊涅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感。
“在回想起这些事之后…你会怎么定义自己的归宿?”恰斯卡看着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嗯…我的诞生、我的重生,都和纳塔的人,纳塔的事相关…但那已经是两千年前的事了。”伊涅芙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感谢」她们的方式…不能再重复「明晨之镜」的做法…把不存在的事物定义为归宿…”
“所以,我会按照她们的愿望,继续我的道途…回到还有人在等我的地方。”
“是吗…那,就恭喜你了。”恰斯卡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所以说到底,那封信的密码你们找回来了吗?”茜特菈莉突然想起了最初的目的。
“啊,全忘了。”派蒙一拍脑袋。
“非常抱歉。短时间内恢复的记忆数据太多…没有在第一时间处理。”伊涅芙解释道。
“之前为了防止在外清理时丢失,我将密码筒留在了花羽会里。请跟我一起去查看。”
卓新靠在石壁上,神情落寞:“抱歉…我…骗了你们这么久…现在不仅是璃月,连挪德卡莱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