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好奇地拿起一颗,现它入手后,表面竟然像星空一样闪烁着。“这是…?”
他把这颗特殊的颜料弹扔向滚筒,滚筒滚过之后,留下了一条闪烁着点点星光的轨迹,仿佛将银河铺在了大地上。
“哇啊啊!好漂亮!”派蒙看得眼睛都直了。
“还有这个。”左钰又对另一筐颜料弹施加了法术。玛拉妮扔出去后,现那条轨迹上的花朵竟然在不断变换着颜色,如同彩虹一般。
“太酷了!左钰,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玛拉妮兴奋地问。
“只是一些对能量形态的简单应用。”左钰平静地回答。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整片沫彩花海变得生机勃勃,绚烂多彩。那些原本单调的白色装饰物也被涂上了各种颜色,点缀在花海之中,显得格外可爱。
一直跟在班尼特身边的阿夏,开心地在空中飞舞,它召集了更多的同伴,一起在花海中歌唱,似乎对这个新家非常满意。
“看,它很喜欢我们创作的这片花海!”班尼特开心地对大家说。
“太好了,这样那位工作人员也不用再烦恼了。”荧看着眼前的美景,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左钰看着这片由众人共同创造的风景,点了点头。“从一片空白,到充满色彩与生命。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成功的‘冒险’。”
他抬起手,一个由光构成的摄相机在他手中形成。“留影术。”
他为这片美丽的花海,以及花海中欢笑的同伴们,留下了一张完美的合影。画片在空中成型,缓缓飘落到荧的手中。
左钰拿出离开枫丹时夏洛蒂赠送的相机,开始为伙伴们拍照。那相机造型精巧,充满了蒸汽朋克风格的机械感,与提瓦特大陆的普遍造物风格迥异。他调整着焦距,镜头对准了吊篮里忙碌的众人。
“用颜料子弹推动滚筒向前吧!”班尼特大声喊着,他拿起一颗橙色的颜料弹,充满了干劲。他将颜料弹用力扔向吊篮中央那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滚筒。
滚筒吸收了颜料弹的色彩,立刻像一颗被拨动的弹珠,朝着前方滚动出去。它在翠绿的草地上留下了一条明亮的橙色轨迹。
“滚筒经过的时候,颜料种子开出花了欸!”派蒙跟在滚筒后面飞着,惊讶地现那橙色的轨迹上,一朵朵金色的花苞瞬间绽放开来,形成了一条流动的花带。
“太棒了!我们开始吧!”班尼特被这神奇的景象鼓舞,又拿起一颗蓝色的颜料弹,用力扔了出去。
“我也来!”玛拉妮不甘示弱,她拿起黄色的颜料弹,与恰斯卡投出的紫色颜料弹一起,在空中划出两道美丽的弧线。
一时间,五彩斑斓的颜料弹如同流星雨般飞向滚筒。广阔的草地被迅染上了各种颜色,无数的花朵在色彩的轨迹上竞相开放。原本单调的绿色草海,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变成了一片名副其实的、绚烂多彩的“沫彩花海”。那些原本单调的白色蘑菇状装饰物,也被大家顺手涂上了各种可爱的颜色,点缀在花海之中,显得格外活泼。
“班尼特和阿夏一样,乐观又主动,对别人的事很上心…”派蒙看着干劲十足的班尼特,还有他身边那只同样兴奋地飞舞着的幻写灵阿夏,忍不住感叹道。
她摸了摸下巴,好像想通了什么。“噢,我明白了!原来是好人和好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力!”
“竟然没有被飞来的石子砸破热气球,今天的运气也不错啊!”班尼特抹了把汗,看着安然无恙的热气球,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
左钰看着他,平静地说道:“运气并非完全的偶然。你身上那股不屈不挠的冒险精神,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能量场。它或许无法完全抵消厄运,但会吸引来同等强度的善意与奇迹。比如阿夏,再比如,这颗恰好偏离了轨道的石子。”
“是、是这样吗?”班尼特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没完全听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看起来就要完成了,再加把劲!”他重新燃起斗志,拿起最后一筐颜料弹。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整片沫彩花海变得生机勃勃,绚烂多彩。一直跟在班尼特身边的阿夏,开心地在空中飞舞,它召集了更多的同伴,一起在花海中歌唱,似乎对这个新家非常满意。
“哇,效果真棒!「沫彩花海」终于像模像样了!”玛拉妮叉着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各位都辛苦啦,剩下的,只需要找到那位工作人员说一声就行了吧?”派蒙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提议道。
话音刚落,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几位请留步,呼…呼…”
“说来就来了?”派蒙惊讶地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穿着工作人员服饰的年轻女孩正扶着膝盖,大口地喘着气。
“别急,请慢点说。”班尼特连忙上前,体贴地说道。
“呼…好的,我是负责彩彩崖主要挑战项目「飘飘巡风阿夏」的工作人员,我叫提可菈。”女孩缓过气来,自我介绍道。
“刚才从高处看到这里的草地突然之间变成了花海,还是那么富有艺术美感的配色,吓得我望远镜都快掉了下来…”她看着眼前的众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感激。
“你们…你们简直是彩彩崖的救星啊!”
“?”阿夏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骄傲地在空中转了个圈。
“举手之劳,嘿嘿,出力的主要是他俩啦。”派蒙指了指荧和班尼特。
“两位救星小姐和救星先生,”提可菈的眼睛亮晶晶的,“请问你们愿意尝试我这边的项目…不…请问你们愿意为我们的标志性建筑染上色彩吗?”
“听着好厉害啊…真的可以吗?”班尼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可以,绝对可以,不如说…恳请你们答应!”提可菈的语气非常诚恳。
“一想到我那位同事平白蒙受了各位的照顾,我理应替他答谢你们!我想这份体验或许比酬金更特殊…”
“那我还是觉得…”派蒙刚想说酬金更实在,就被班尼特打断了。
“她的意思是我们答应了!哈哈,请问要怎么过去?”班尼特兴奋地抢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