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你们还有任务在身,先回玉京台为好。”魈主动说道,他走到七七身边,一股柔和的仙力包裹住了她。
“说的也是…凝光一定等得像热锅上的史莱姆一样了。”派蒙点了点头。
荧觉得这个比喻有些奇怪。“我觉得不至于。”
“总之我们先回去吧,其它事等会再说。”派蒙催促道。
众人回到璃月港。
派蒙:“凝光!凝光!我们把人都带回来啦!”
三人穿过玉京台的回廊,派蒙一马当先,像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向亭台,声音里满是邀功的雀跃。
亭中的凝光正悠然地端着茶杯,听到声音,她缓缓抬起眼帘,目光落在风尘仆仆的三人身上,最后在荧的身上定格,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荧身手了得,甚至比我预估还要快一点。”
“什么嘛,还以为你会很着急呢,结果稳坐玉京台,一点也不慌嘛。”派蒙绕着凝光飞了一圈,有些不满地嘟囔着。
荧看着凝光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样子,想起了派蒙之前的比喻,忍不住开口。“我说吧,她完全不像史莱姆。”
凝光听到这话,出一声轻笑,她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呵呵,要是连荧都不能信任,我都不知道该信任谁了。”
“真不好意思啦,天权大人,通常来说,本堂主是不会迟到的,这次耽搁了一天,多多包涵啦!”胡桃的声音紧随其后,她虽然努力维持着平日里活泼的语调,但略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一丝疲惫还是出卖了她。
凝光站起身,对着胡桃微微颔。“胡堂主说笑了。同意你一人前往边界,是我草率了,让你们受困,我也有一份责任。”
“怎么能这么说,我都没想到情况会有这么糟啦。”胡桃摆了摆手,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这么糟是有多糟?”荧走上前,直接问出了关键。
凝光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她重新坐下,示意众人也入座。“我也想知道,危机到了什么程度,比从前又如何?”
胡桃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她深吸一口气,伸出四根手指,然后又重复了一遍。“严重得多,多得多得多得多。”
跟在后面的蓝砚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欸?这种事不止一次了吗?我都没听说过。”
“嗯,边界可不是地里自然长出来的东西,它就像一座老宅,也会出问题。”胡桃解释道,她习惯性地想找个东西敲一敲,最后只能敲了敲自己的膝盖。“短则数十年,长则数百年,要有人维护才行,至于维护工,当然就是我们往生堂的人啦。”
她顿了顿,表情变得更加凝重。“但从前最多只是死气外溢的小问题,用秘法就全烧干净了。但这次前所未见,连边界里面都天翻地覆了。”
“堂主可知原因?”凝光问道。
“我也还不清楚。”胡桃摇了摇头。
“会是因为深渊吗?”荧轻声问道,她想起了在纳塔遇到的那些被深渊侵蚀的景象。
胡桃皱起了眉头。“可我暂时还没现深渊留下的痕迹。”
“荧,你是想到纳塔了吧!我也感觉有点像…不过又好像有些不同…”派蒙摸着下巴,努力回忆着。
“纳塔的夜神之国相当于璃月的生死边界吗?”
凝光轻轻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测。“那边的危机我有所耳闻,但据我所知,夜神之国是真正的死者之地。边界…则更像是隔开生死的关隘。”
“没错,这头是生,那头是死。”胡桃赞同地点了点头,“如果这道关隘崩塌,恐怕会重现数千年前幽冥颠倒、生死混沌的乱象。”
“难怪病人的问题是衰老…减寿…”派蒙恍然大悟,之前所有的线索都串联了起来。
“这就是死入侵生的一种表现…”胡桃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蓝砚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光靠焚烧死气,可能已经处理不了了,问题的核心还在边界。”胡桃看向凝光,表情变得严肃,“天权大人,我之前提到的八门七门大阵,有眉目吗?”
“有,而且已经推演出四门的阵眼了,剩下的也无需多久。”凝光回答得干脆利落。
“这么快?不愧是天权大人!”胡桃的眼睛一亮。
“侥幸所得,实为我璃月气运。”凝光淡然道。
“等下等下!你们说的,不会是那个八奇炼桃都的大阵吧?!”派蒙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叫起来。
“就是那个。”胡桃肯定地回答,“你们也看到边界的样子了,除了重新来过,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重新炼一个边界?!”派蒙的声音都变调了。
“不是重新炼一个边界,是把有问题的边界重新炼一炼,听起来有点像,但是难度小很多哦。”胡桃连忙解释,试图安抚派蒙。
“八门七门大阵究竟是什么?”荧问道,她对这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阵法感到好奇。
“所谓八门,其实是璃月地脉中八个关键的节点,生死休杜,开景惊伤,它们可以引导地脉之力。”胡桃解释道。
“那七门呢?”派蒙追问。
“是动阵法的条件,持阵者从八门中择一镇压邪恶,再借地脉之力隐去自身,如此可斩断邪恶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