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列尔这位年轻的学者则对墙壁上的涂鸦更感兴趣,他几乎要凑上去研究了:“这墙上的涂鸦是那位大萨满的创作吗?或许和部族文化有关!如果能让我把这些涂鸦临摹下来的话…”
蒙吕松打断了他:“艾列尔,办正事要紧。就像之前说好的那样,请三位帮忙接洽,我和其他人就在这里等候好了。”
“嗯,荧,左钰,我们去敲门吧!希望她没有宿醉…”派蒙朝着洞口飞了过去,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茜特菈莉,你在家吗?荧、左钰和我有些事情要找你帮忙。”
洞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派蒙有些泄气:“…没反应啊,难道她不在家?”
荧看着紧闭的石门,对派蒙说:“试试另一个称呼?”
“哦,对!”派蒙想了起来,再次鼓起勇气喊道,“黑曜石奶奶,你在家吗?”
话音刚落,沉重的石门突然向内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派蒙直往后退。一个睡眼惺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耐烦地说道:“小鬼,要找我挑战得提前预约…”
荧看着对方迷糊的样子,心里默默想着:(茜特菈莉平时这么宅的吗?)
茜特菈莉揉了揉眼睛,似乎终于看清了来人,眼神瞬间清醒了:“…荧、左钰、派蒙?!”
“砰”的一声,门又被猛地关上了。紧接着,门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收拾东西的混乱声响。
派蒙在空中转了一圈,无奈地摊了摊手:“…看来我们来得很不是时候。”
过了好一会儿,门内才传来茜特菈莉略带尴尬的咳嗽声:“咳咳…你们还在吗?可以进来了…进来讲!”
“还好没有被拒绝…”派蒙松了口气,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洞穴内部别有洞天,但此刻却乱得像个垃圾场。酒瓶、兽皮、不知名的草药和一些奇特的零件散落一地。茜特菈莉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把一些东西塞到角落里,看到他们进来,干脆放弃了挣扎。
“我就知道一时半会儿根本收拾不完…想要吐槽也无所谓啦。”她叉着腰,故作豪爽地说道,“奶奶我身为烟谜主的大萨满,从来不关注这些无聊的家务活。”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那种总是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人,在轻小说里往往都当不上主角。”
左钰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心想这位大萨满还真是紧跟潮流。
茜特菈莉接着说:“另外,我那是看透世事的不修边幅,不是宅。”
派蒙小声嘀咕:“她似乎很在意自己在我们眼里的形象?”
茜特菈莉似乎没听到,她看向三人,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对了,之前用法术将部分感官分享给你们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副作用,你们摆脱那种副作用了吧?”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出于身为大萨满的责任,我必须再确认一下。”
派蒙立刻回答:“你是指能听到各自心声的事?没有没有,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不必再为这种事担心了吧?”
茜特菈莉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古怪:“那为什么我突然能听到荧的心声了…”
“什么?”派蒙惊叫起来。
荧也愣住了,心里下意识地想着:(所以是因为听到了我在心里的评价吗?茜特菈莉应该更坦然一些才对吧,毕竟是「看透世事的不修边幅」啊…)
“我现在还能听到的!”茜特菈莉指着荧,语气有点抓狂。
荧连忙微微躬身:“如果有所冒犯,我道歉…”
“少废话,我会想办法处理的。”茜特菈莉烦躁地摆了摆手,“啧,之前是你能听到我的心声,现在是我能听到你的心声…只是一种用来分享感官的法术而已,到底是什么样的体质才能搞出这么复杂的副作用?”
左钰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好笑,他开口圆场道:“这或许说明你们的精神力很契合,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茜特菈莉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懂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先说说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吧。”
“哦,是这样的。”派蒙连忙解释,“有人委托我们请你出山做顾问,他们想调查一些与纳塔历史有关的事。”
“专门委托拯救了纳塔的英雄来请我?”茜特菈莉挑了挑眉,“看来这些人明白奶奶我很讨厌麻烦事。”
派蒙补充道:“他们给的报酬很不错呢!”
“我拒绝,我很忙。”茜特菈莉干脆地回答。
“怎么看都不像是很忙的样子啊…”派蒙小声抱怨,“果然凭我们的交情也没法请她出面帮陌生人办事…”
荧看着茜特菈莉,认真地说道:“如果这也是我的请求呢?”
茜特菈莉的眼神动了一下:“你的请求…”
“嗯,我们不久前被赋予了一项神圣的使命——帮助烟谜主制作记录历史大事件的特殊织物!”派蒙见状,立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欸?这一次被选中的人是你们?”茜特菈莉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
派蒙点点头:“我和荧当初也很惊讶,毕竟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制作那种织物…”她接着把庇兰领的推测和他们找到染料的过程简单说了一下,“不过在领庇兰的帮助下,还是获得了一些进展。”
“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至少我们知道制作这种织物的关键是一种特殊的色彩。”派蒙总结道,“那些人想要调查的历史事件就与色彩有关,如果茜特菈莉能出山,或许也能帮到我们。”
茜特菈莉听完,陷入了沉默,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派蒙看她不说话,有些不确定地问:“茜特菈莉又摆出那种表情了,是我解释得不清楚吗?”
“该说是展开还是伏笔回收呢?”茜特菈莉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