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娅!你伤得重吗?快让我看看!”她焦急地抱住坠落的柯娅,却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这庞大的身躯下坠。
“别以为自己能死得像个英雄。”左钰的声音在空中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们下方。他伸出一只手,一股柔和的奥术能量向上托起,将正在坠落的恰斯卡、柯娅和被抓着的阿尔帕稳稳地停在了半空中。
“你说的‘小花招’就是这个吗?”恰斯卡看着下方毫无损的工坊,又看了看悬浮在空中的左钰,无奈地说道。荧正站在工坊的平台上,对着她挥了挥手。
“已经没事了。”荧轻松地回答。
“这可不是用点小花招就能解决的啊。”恰斯卡苦笑了一下,“又欠你一次了,荧。”
“不用客气。”荧摇了摇头,她的目光落在了左钰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左钰刚才的出手太过随意,仿佛只是弹了一下手指,但荧能感觉到,那其中蕴含的力量,远比之前对付奥赛尔时还要恐怖。
“左钰,你没事吧?”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能有什么事。”左钰带着几人缓缓降落在工坊的平台上,他看了一眼还在昏迷的柯娅,对恰斯卡说,“不用担心,她只是力竭昏迷,加上旧伤复。我稍微帮她处理一下。”
他伸出手指,在柯娅身上轻轻一点,一团柔和的翠绿色光芒没入柯娅体内。“生命绽放。”柯娅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什么叫‘没大碍’…不是说好飞到我身下就行了吗?为什么要护着我!”恰斯卡心疼地抚摸着柯娅的羽毛,小声地抱怨着。
“因为它觉得你是它的家人。”左钰平静地说道,“动物的感情比人类更直接。它认为保护你,比保护自己更重要。”
恰斯卡听着,眼眶有些湿润。她低声对柯娅说:“‘一时失误?’…都这种时候了…还在嘴硬……”
“恰斯卡!柯娅!”派蒙和荧也飞了过来,看到柯娅没事,才松了口气。
“哈…你们这边的情况怎么样?”恰斯卡擦了擦眼睛,问道。
这时,囚笼里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
“啁——”
柯娅在左钰的治疗下悠悠转醒,它吃力地走到囚笼边,看着里面同样虚弱的孩子。
“啁…”
“啁…?”奇梅也出了回应。
恰斯卡看着这一幕,又转头看向被捆在一旁的、同样醒过来的阿尔帕,眼神复杂地说:“…阿尔帕,你到现在还觉得,她们理解不了‘牵绊’吗?”
阿尔帕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段尘封的记忆。
那是很多年前,真正的特帕尔在又一次实验失败后,沮丧地坐在工坊里。
“…妈,我会想办法解决精炼燃素的问题。”特帕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你不用强迫自己去想那些事的。”年轻的阿尔帕,也就是特帕尔的母亲,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请给我一点时间…相信我一次吧。”特帕尔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梦想的执着。
“……”阿尔帕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左钰打开了囚笼,奇梅立刻跑了出来,与母亲柯娅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啁!”
“啁!”
“……花羽会敬仰的是「强者」…「强大」由胜者来定义。”阿尔帕看着母女团聚的景象,出了绝望的苦笑,“所以应该被淘汰的人…看来是我啊。”
柯娅看着阿尔帕,出一声低沉的鸣叫,像是在叹息。
“啁…”
或许是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重担,或许是伤势过重,柯娅的身体晃了晃,最终还是力竭,昏迷了过去。
“柯娅…?姐姐——”恰斯卡的惊呼声在空旷的工坊里回荡。
……
几天后,花羽会的临时医务室里。
“所以…她真的不是因为爆炸余波…”恰斯卡看着躺在床上的柯娅,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
“…你都问了多少次了?爆炸的影响不大,她的昏迷是因为旧伤累积,又奔波个不停…”库斯可叔叔一边给柯娅换着草药,一边没好气地数落着恰斯卡,“突然之间安心下来,前面积累的压力,当然就一股脑地涌上来了…简直跟你一个样…”
“你要是也知道担心,以后就少做这么危险的事!你妈妈都从烟谜主写信过来了,一个劲地数落我又没看住你…”库斯可的唠叨还在继续,“要不是她那边也全是麻烦事,指不定要来说我们一趟!”
“…我会找机会跟她道歉的。”恰斯卡低声说。
“说好了啊!可不许再见不着人了!还有以前欠下的检查…”
“知道了…欸…姐姐?”恰斯卡突然看到床上的柯娅动了一下,立刻惊喜地凑了过去。
“…你醒了吗!我…现在去通知大家…”她说着就要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