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夜神之国的现状吧,对此我也有同感,就算我们依然保守这个秘密,越来越多的人也逐渐察觉到了什么。”希诺宁叹了口气,“现状越糟糕,而我们只能等待,不急躁是不可能的。”
“火神大人的计划,最后两位英雄究竟什么时候出现,依然是未知数…”卡齐娜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帮助火神大人争取更多的时间,不就是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嘛!要打起精神来呀,每次战斗都是有意义的!”玛拉妮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振作起来。
“你还真是积极,总是能想办法给我们打气。”派蒙飞到她身边说。
“谢谢夸奖,嘿嘿,这可是我最自傲的品质之一。”玛拉妮笑着说。
“我正好了解到一些事。”荧觉得是时候把信息同步给她们了。
她把之前与「队长」的会面,以及火神玛薇卡对“备选方案”和神之心的解释,都分享给了大家。
“……虽然不能直接告诉我们,但火神说「神之心」的力量能缓解眼前的现状,只是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希诺宁听完后,总结道。
“「队长」不知为什么也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去和火神大人打了一架,质疑她为何有办法却不愿意用。”玛拉妮接着说,“说实话,假如「队长」了解的信息同样全面,那他会产生质疑,我也不是很意外…”
“可能是因为风险太高了吧,六位古名的继承者是否能齐聚,就连我们也没有把握。”卡齐娜小声说。
“我们离开竞技场之前,和玛薇卡聊了下,她认为「队长」想做的事代价太高了。”派蒙补充道,“想想也是吧,如果真的有更安全的做法,为什么不做呢?”
“嗯,我也愿意相信火神大人,之前卡齐娜的那件事,她显得很真诚,并没有搪塞我或是想要逃避。”玛拉妮的眼神很坚定。
“我不相信这样的她,会在拯救纳塔这件事上有任何保留。”玛拉妮继续说道。
“是啊,在「队长」的眼中,衡量代价的标尺一定与我们不同。”希诺宁的语气很复杂。“他看到的生命或许只是账本上的数字,是可以为了某个结果而消耗的资源。而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个值得被尊重的故事。”
“生命固然重要,但历史与记忆也拥有同样的价值。”希诺宁又补充了一句。
“我支持玛薇卡。”荧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虽然我感觉玛薇卡身为神明,做不到知无不言,但至少这件事,她应该没有保留吧。”派蒙说。
“那问题就变成了,「队长」找到的另一种办法是什么…为什么就连火神大人都不知道呢?”玛拉妮提出了新的疑问。
左钰看着远方,平静地开口:“当一个人不打算用钥匙开锁时,他会选择直接砸碎门和锁。或许,他找到了那把锤子。”
卡齐娜听完左钰的话,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对啊,而且「队长」是从至冬来的吧,愚人众想要救纳塔…光是听到这里就很奇怪了。”
派蒙在空中绕着自己的尾巴转了一圈,小脑袋都快打结了。“唔,脑袋快炸了…”
希诺宁抱着手臂,眉头紧锁。“唔…”她沉思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来还是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只有等知道了愚人众在做什么之后,才能找到答案。”
派蒙立刻提议道:“那要不然一起走吧,玛薇卡说,她正在调查愚人众的行踪,很快就有结果了。”她挥舞着小拳头,补充说:“愚人众有那么多人,总是能抓到马脚的。”
“好,我和你们一起回去。”希诺宁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有些模糊的猜想,如果能再获得一点情报,或许就能推断出真实的情况。”
卡齐娜看向身边的玛拉妮,问道:“玛拉妮,你要不要加入驻守的队伍?”
“哦,我刚刚就想说了,当然了,我也想加入!”玛拉妮立刻回答,她的眼睛里闪着光。“如果我来得再快一点,可能有两三个人就不会受伤。在下次战斗里,我们就会多两三个支援,这都是连锁反应!”
卡齐娜鼓励她:“那你现在就去报名吧,很快就会有回复了,现在特别缺人。”
“报名?没那个必要啦,”玛拉妮笑着凑到卡齐娜身边,“我就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不就行了吗?”
卡齐娜的脸颊微微泛红。“也、也不是不行,但、但你还是要听指挥哦…”
“嘿嘿,放心吧,我懂,我只是不想跑那么远了。”玛拉妮爽朗地笑着,然后转向荧、派蒙和左钰三人。“那我们就在这里告别,之后有机会的话,再一起庆功吧!”
派蒙开心地回应:“机会有的是!”
告别了玛拉妮和卡齐娜,希诺宁带着荧、派蒙和左钰三人准备返回圣火竞技场的话事处。
希诺宁正要带路,左钰却在原地停下了脚步。他伸出手,在面前的空气里随意地画了一个圈。一圈耀眼的金色火花凭空出现,伴随着细微的摩擦声,迅扩展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圆形光门。门的另一边,帕克斯神庙庄严的立柱和行色匆匆的人影清晰可见,连远处的喧闹声都仿佛近在咫尺。
希诺宁看着这个光门,已经习惯了不再表示惊讶,只是默默地跟了上去。
当他们穿过光门,脚踏实地地站在帕克斯神庙前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吃了一惊。玛薇卡正站在那里,她的身边是恰斯卡,而葵可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脸色苍白,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玛薇卡!”派蒙立刻飞了过去,“欸,怎么恰斯卡和葵可也在这儿,葵可你没事吧?!”
葵可勉强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
玛薇卡看到他们,表情严肃地解释道:“她们两个在野外行动的时候现了愚人众,于是就进行了跟踪。”
“愚、愚人众?!”派蒙的声音高了八度。
荧的目光落在葵可的伤口上,语气变冷了。“愚人众打伤了葵可?”
“别激动,我再来讲一遍吧,事情是这样的…”恰斯卡站了出来,开始讲述不久前生的事情。
左钰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指,指尖凝聚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水珠在他掌心上方悬浮、旋转,然后缓缓展开,形成一面流动的水镜。镜中清晰地映出了恰斯卡所描述的画面,让荧和派蒙仿佛身临其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