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说这种话的姐姐是在装蒜吧!”葵可转过身,双手叉腰地看着恰斯卡。“明明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她几步走到恰斯卡面前,拉起她的手。“各位,抱歉了,我要借走这位女士几分钟。来来,你跟我来。”
“真是的…”恰斯卡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被她拉着走向了一边。“失陪一会儿。”
“葵可?她是谁呀?”派蒙好奇地看着她们的背影。
“这就说来话长了。”瓦伊纳摇了摇头。“她是恰斯卡的‘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荧轻声说:“刚刚确实听到她叫恰斯卡‘姐姐’。”
“感觉有什么内情…”她身边的同伴低声补充。
“虽然由我这个外人来讲不太合适,但反正也不算什么秘密…”瓦伊纳看着远处那对姐妹,开始讲述起来。“恰斯卡她啊,其实是由绒翼龙养大的。”
“听说她小时候患有某种罕见病,被遗弃在野外,正巧遇到深渊入侵。深渊想要吞噬她,却意外地刺激了她‘生存’的欲望。”
“那种欲望让她奇迹般活了下来,但也在她心里埋下了‘争斗’的种子。她被绒翼龙领养后,就跟着绒翼龙到处打架。”
“不知为何,我好像能想象到那个场面…”派蒙小声嘀咕着。
瓦伊纳看着远处那对正在对峙的姐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哈哈,后来恰斯卡回到人类社会,是葵可的父母收养了她。当时恰斯卡还保留着打架的习惯,葵可经常领着她去道歉。”
“真是段让人怀念的时光。我小时候也跟她打过,我们算不打不相识。”玛拉妮听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怀念的笑容。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和那个浑身带刺的女孩打架的场景,最后两个人都是一身泥,却笑得很大声。
“现在她好像已经能控制住争斗的欲望了,还当了‘调停人’,去调解别人的争斗。”玛拉妮感慨道。
她又有些好奇地问:“不过她还会和葵可吵架吗?我还以为长大之后,她们就不吵了呢。”
“唉,我也有责任吧。”瓦伊纳挠了挠头,显得有些为难。“葵可拜托我阻止恰斯卡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但你们应该也知道,恰斯卡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
“我懂了。”玛拉妮恍然大悟。“难怪之前你要阻止我们去夜神之国,恰斯卡还说‘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原来你是受了葵可的嘱托。”
“我肯定是支持你们冒险的。”瓦伊纳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豪气。“年轻的时候不做些冒险的事情,到我这个年纪想做都做不了,那不是很遗憾吗?”
他看着远处的姐妹俩,声音又低了下去。“不过我也能理解葵可…说到底,没有人希望看到自己重要的家人拿生命去冒险吧。”
荧、派蒙和左钰三人安静地听着。派蒙的小脸上满是同情,她小声地对荧说:“姐妹吵架,感觉好难办啊。一个想去冒险,一个又担心得要命。”荧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两个身影,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羁绊越是深刻,产生的恐惧就越是强烈。她害怕的不是冒险本身,而是失去对方。”
……
在平台另一边的角落里,葵可双手叉着腰,气鼓鼓地瞪着面前的姐姐。
“好啦,现在就我们两个人,给你一分钟坦白时间。”葵可的声音很清脆,但带着明显的火气。
“我没什么要说的。”恰斯卡的表情很平静,她看着自己的妹妹,语气一如既往。“就算再怎么不认可我,你也应该清楚我只做必须的事。”
“就是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很叫人难过啊,”葵可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不说一声偷偷跑去夜神之国,却说得好像只是出国旅行一样。”
“夜神之国也算国吧?”恰斯卡反问。
“听听!还在狡辩!”葵可气得跺了跺脚。
恰斯卡沉默地看着她,没有再说话。
“先的先,我们约定过吧?”葵可伸出手指,开始一条一条地数落。“危险的事情分为四个等级,非必要时刻最多参与到二级,再怎么迫不得已也只能到第三级。”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盯着恰斯卡的眼睛说:“但夜神之国,我认为属于第四档,最危险的一级。而姐姐居然偷偷摸摸就打算去了!”
“什么叫偷偷摸摸,”恰斯卡纠正道,“我明明就是堂堂正正赢下比赛以后打算大摇大摆走进去。”
“其次,姐姐买通了瓦伊纳叔叔吧?”葵可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瓦伊纳,后者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他答应过我会拦下你,结果他根本没做什么啊。”
“你要找瓦伊纳叔叔算账吗?”恰斯卡淡淡地说,“如果我说我态度非常坚定,瓦伊纳叔叔既劝不住,也打不过我呢?你觉得他能怎么办?”
“果然暴露了啊!看来这次就是你一意孤行。”葵可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这种程度的事件,换作你是我,你也会去。”恰斯卡说。
“我是我你是你,不能混为一谈啦。”葵可反驳道,“我是医生,负责后勤,现在你不顾安危随时可能失控,作为医生我要予以谴责。”
“啊——好吧好吧。”恰斯卡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还有呢?”
“你…什么叫还有,你至少反省一下,然后向我保证不去那里。”葵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先暂停。”恰斯卡突然说。“这次打算认真吵架还是随便吵吵?”
“恰斯卡,我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吗?”葵可的眼睛红了。
恰斯卡看着她,脸上的轻松神情也消失了。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那我必须告诉你,卡齐娜遇到这种事,我也有一份责任。要是放着她不管,我也就不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