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安珊急忙上前:“您没事吧,火神大人?”
“很有实力的对手,不愧是愚人众执行官的第一席。”玛薇卡摘下已经出现裂痕的墨镜,随手扔到一边。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能和您打得不相上下的人…”基尼奇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愚人众的执行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在抢夺神之心这件事上目标一致。”玛薇卡说道,“这个‘队长’,我想他也有自己的理由。”
“不管怎么样,既然他们已经行动了,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先停一下?”基尼奇担忧地问,“如果他们再打过来,这里没人能应付。”
“我们没有时间了。”玛薇卡摇了摇头。“我最后那一下给他留了点伤,能限制他一段时间,他的实力也会受影响。”她看向基尼奇。“而且你注意到了吗?刚刚救走他的那种力量,来自‘烟谜主’。”
“也就是说,我们这里出了叛徒。”
“还不一定,”玛薇卡说,“也可能是一个很宝贵的机会。我从他体内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存在,我会去调查这件事。”她看向基尼奇,语气变得严肃。“基尼奇,麻烦你去一趟‘烟谜主’,调查是谁帮了他。去找茜特菈莉,她应该知道些什么。”
“好,我马上就去。”基尼奇点了点头,“所以火神大人您还是决定…”
“嗯,放心吧。”
基尼奇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开了竞技场。
玛薇卡重新走回圣火盆前,看着盆中跳动的火焰,轻声说:“这片土地从来都不只有神明。我们需要相信的,是我们一起看到的,那条唯一能通往纳塔未来的路。”
说完,她伸出双手,按在了圣火盆的边缘。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岩浆般炽热的能量从她体内涌出,源源不断地注入圣火之中。圣火盆里的火焰猛地向上窜起,燃烧得更加旺盛,而玛薇卡原本如同火焰般燃烧飘动的长,则慢慢失去了光泽,变回了普通的赤红色,无力地垂落在她的肩上。
“您还好吗,火神大人?”伊安珊担忧地问。
“不用担心,”玛薇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但脸上却带着笑容,“只是有点后悔,应该在头还能烧的时候多拍几张照片的。呵呵,现在没机会了。”
她抬起头,望向荧他们离开的方向,轻声说:“希望他们一路顺利。”
…
与此同时,在竞技场外的一处山丘上,一行人正朝着“悬木人”的领地前进。
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身后的圣火竞技场方向传来,连他们脚下的大地都感到了轻微的震动。
“圣火竞技场怎么了,是爆炸了吗?!”派蒙吓了一跳,紧张地四处张望。
恰斯卡停下脚步,感受着空气中残留的力量波动,凝重地说:“这种感觉,应该是火神大人出手了。还有另一个很强的气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回去看看?”派蒙有些着急。
荧也停了下来,她看向竞技场的方向,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营救卡齐娜的事情也很紧急…
“是两种意志的碰撞。”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们身边响起。“一种像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信念汇聚成的烈火,炽热又顽强。另一种,则是一片经过千锤百炼的、冰冷又克制的深渊,还带着一股古老的悲伤。”
众人看向说话的左钰,他正平静地注视着远方,仿佛亲眼看到了那场战斗。
“那…那火神大人她…”玛拉妮紧张地问。
“燃烧自己,照亮别人的路,这是她的选择。”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她不会有事,只是会变得虚弱。和她战斗的人也受了伤,暂时不会再出现了。”
“相信火神大人吧,”恰斯卡听完这番话,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像那样的正面交锋,我无法想象她会输。”
“好,”玛拉妮也下定了决心,“我们赶快处理好这边的事情,然后马上回去帮忙。”
“只能这样了,”派蒙点了点头,“我们继续往上爬吧,拜托了,千万别再出什么意外了…”
为了救回被困在夜神之国的卡齐娜,大家眼下必须先找到卡齐娜的「古名」。基尼奇说过,他把能够找回古名的仪式用具交给了「悬木人」部族的族长。现在,一行人正朝着「悬木人」部族的方向前进。
山路崎岖,空气中还残留着之前那场大战的焦灼气息。派蒙有些不安地在空中飞来飞去,时不时回头望向圣火竞技场的方向。“刚才的声音好响,连地都跟着晃了一下。火神大人她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恰斯卡走在前面,她的步伐很稳健,“火神大人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我们现在应该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尽快找到卡齐娜。”
“没错,我们快点赶路,早点把卡齐娜的事情解决,就能早点回去帮火神大人的忙了。”玛拉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握紧了拳头。
荧也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那股碰撞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其中一股力量如同这片土地上所有人的信念汇聚成的烈火,炽热又顽强。另一股力量,则是一片经过千锤百炼的、冰冷又克制的深渊,还带着一股古老的悲伤。
“燃烧自己,是为了照亮别人的路。这是她的选择。”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她们身边响起。荧和派蒙看向左钰,他正平静地注视着远方,仿佛亲眼看到了那场战斗。“她不会有事的,只是会变得虚弱一些。和她战斗的人也受了伤,暂时不会再出现了。”
听了他的话,玛拉妮和恰斯卡都松了口气,脚下的步伐也变得更加坚定。
左钰的目光扫过纳塔这片奇特的土地,他心里很清楚,想要真正解决这里的危机,单靠战斗是不够的。纳塔的问题在于它的地脉,早在五百年前那场席卷提瓦特的灾难中,这里的地脉就已经被深渊的力量破坏得不像样子了。
想修复地脉,有两个办法。一个就像那个愚人众执行官“队长”设想的那样,唤醒沉睡的夜神,让夜神用权能将整个地脉重塑。但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纳塔的一切记忆都会被抹去,相当于把这片土地的历史全部推倒重来。另一个办法,就是自己出手,用强大的力量硬生生改变地脉的环境,把深渊的力量驱逐出去。这个方法用在现实世界倒是没什么问题,就像他之前随手改变须弥沙漠的环境,让那里重新长出树木和草丛一样。但地脉太敏感了,里面储存着无数的记忆和情感,稍有不慎就可能造成无法预料的后果。左钰虽然实力早已越了天理,但对提瓦特这个世界的根本规则,总感觉有一层看不见的薄纱阻碍着他去完全解析。
那么,或许还有第三个选择。他记得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荧的哥哥,那位深渊的王子,会利用“命运的织机”,在纳塔的地脉之上编织属于坎瑞亚的新地脉。到时候可以找到他,让他帮个忙。先用“命运的织机”把纳塔受损的地脉修复好,然后再让他编织坎瑞亚的地脉。自己甚至可以出手,在纳塔地脉的基础上开辟一个全新的独立空间,把坎瑞亚的地脉放在里面,这样两个文明的根基就不会相互干扰了。至于火神玛薇卡似乎打算用某个重要人物的生命作为代价,去满足若娜瓦的要求,这就更好办了。左钰不介意找个时间,去和那位死之执政好好“聊一聊”,让她改变主意。
“我们到了,前面就是‘悬木人’的聚落。”恰斯卡的声音打断了左钰的思绪。
荧和派蒙抬头望去,不由得吃了一惊。所谓的聚落,竟然是建造在万丈悬崖的峭壁之上。无数巨大的、盘根错节的古木从山体中顽强地生长出来,一座座木屋就悬挂在这些树干和岩壁之间,由摇摇晃晃的绳索吊桥连接。不时能看到有人影在悬崖间灵巧地荡来荡去,动作惊险得让派蒙捂住了眼睛。
“说到‘悬木人’,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部族呢?”派蒙躲在荧的身后,小声地问。
“一群喜欢冒险的家伙。”恰斯卡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