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左钰随意地抬了抬手。一卷仿佛由月光织成的卷轴凭空出现在德沃沙克面前,缓缓展开。金色的墨迹如同活物一般在上面流动,迅形成了一份条理清晰的清单,甚至在某些条目旁边还浮现出了动态的地图标识。
德沃沙克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半天说不出话来。“这…”
“请稍等一下,我把待完成项记在一个清单里吧,这样对你们也方便。”他下意识地重复着自己刚才的话,然后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指着那个悬浮的卷轴。
“对了,再透露一点消息。”德沃沙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一斗兄打算在最后一天登台献唱。”
“这个放牛的!又想一个人出风头!”派蒙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
“那派蒙也去献唱吧。”荧提议道。
“哼哼,要是那样,恐怕放牛的就一点风头都没了哦。”派蒙双手叉腰,得意地幻想起来。
“他肯定会大喊着「派蒙真是太摇滚了!」然后哇哇乱哭跑下台。”
“哈哈,派蒙小姐这种信心,意外地适合上台表演。”德沃沙克被她逗笑了。
“我就是那么一说嘛,嘿嘿。”派蒙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现在我们就等一下…呃…我们就拿着这份清单吧!”
“那两位可以在场地里转转,我稍后就来。”德沃沙克看着那个神奇的卷轴,感觉自己需要点时间消化一下。
“哎呀呀!荧,派蒙!”一个轻快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呜哇!是阿忍!还有平藏!你居然也来了。”派蒙惊讶地看着走过来的两人。
“真是意外又不那么意外之喜啊。”鹿野院平藏笑着说,“我刚才还在和阿忍小姐说,感觉马上就会遇到你们。”
“呵呵,鹿野院同心刚才一路提到你们好几次。这就叫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吧。”久岐忍的语气里带着笑意。
“是直觉啦,直觉。”平藏摆了摆手指,“我习惯在关键的时候想到关键的人呢。”
“很高兴见到你们。”荧微笑着打招呼。
“真没想到,平藏居然是我们之外第一个到的。”派蒙绕着他飞了一圈。
“老大叮嘱了我,给天领奉行的邀请函要尽快。”久岐忍解释道,“他特别邀请了九条裟罗大人和鹿野院同心两位。”
“那…那裟罗怎么没来呢?”派蒙好奇地问。
“肯定是因为她完全不想见到一斗老兄吧。”平藏摊了摊手,“毕竟邀请函上最后写着:「九条天狗!跟本大爷在珊瑚宫之巅来一场热血燃情摇滚相扑吧!!」”
“如果我是九条裟罗大人,一定想要把老大从珊瑚宫顶上推下去。”久岐忍无奈地扶额。
“然后心海会把裟罗也推下去吧?在她头顶上叮呤哐啷的简直吵死了。”派蒙吐槽道。
“哈哈哈,总之,我觉得九条裟罗大人脾气还是太好了点。她还给我们送了一筐堇瓜作为贺礼。”
“脾气好吗?嘿嘿,我怎么觉得,那个女人另有深意呢。”平藏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什么深意啊?”
“「荒泷小鬼跟我一斗?奉行之所堇瓜管够。」”平藏模仿着九条裟罗的语气。
“什么嘛,平藏,你也太有心眼了吧!”派蒙叫道,“我看你们带来了两筐堇瓜,另一筐是不是你送的?是不是也另有深意?”
“哈哈,另一筐是奉行所里的大家凑的啦。有我,有抓过一斗老兄的其它同心,还有一斗老兄的一些狱友。”
“所以这筐堇瓜的祝福大概就是「要常来找我们玩哦!」的意思吧。”
“这种祝福还是不要让老大听见为好。”久岐忍叹了口气。
“嗯,送到了堇瓜,还见到了想见的人,我也差不多该要先走一步了。”平藏伸了个懒腰。
“咦?平藏不参加活动了吗?”
“放心,我不会错过最后的庆典,只是现在还要去离岛办点事。”
“还要去离岛啊,当侦探真忙…”派蒙感慨道。“欸对了!平藏听过战场中的忍犬吗?好像就是在离岛流传起来的。”
“噢…那只狗啊。”平藏想了想,“是不是这次音乐节的灵感来源?阿忍小姐倒是有跟我介绍过主题和故事。”
“好吧,我以为奉行所会知道什么内情呢。”
“但按经验…我猜这只是个乡野传说,根本没有什么狗。”平藏下了结论。
“有些传说,只是真相穿了一件不合身的外套。”左钰的声音悠悠传来,“你以为你在找一只狗,但或许你应该找一位将军。”
平藏的目光瞬间锐利了起来,他看向左钰,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怎么?荧,看你的表情,好像有点在意?”
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样子,对着荧笑了笑。“有意思…不如我顺便打听打听吧,反正我要去趟离岛。”
“会不会影响你办事?”
“需要付委托费吗?”荧接连问道。
“这种话就太客气了。”平藏摇了摇头,“你在意的东西,我通常都很感兴趣哦。”
“嘿嘿,那等我消息吧,回见了各位!”他说完,便潇洒地转身离开了。
“鹿野院同心果然是个自由的行动派啊。”久岐忍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道,“我也该继续去送邀请函了。不管怎么说,最后的庆典晚会才是重点。”
“那我们也不能落后。不知道待完成清单怎么样了…”派蒙说着,看向那卷还飘在空中的卷轴。
“久等了两位。”德沃沙克走了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卷轴卷好,递给荧。“请收好这份清单。之后按照这个来就没问题了。”
“太好了,大叔来的正是时候!”派蒙兴奋地说,“荧,这下我们也可以准备准备出了!”
“请两位费心了。如果想要演奏乐曲放松一下,我就在乐曲排练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