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瞳孔在两人的身上打量着,给出了他实现你的最后宣判,男人会因为那些细小的伤口,生命流失而死亡。
吸血镰的拥有者几乎就是他的天敌,不单是造成的伤害多而密集,更是那些被操控风妖的特性。
嗜血,对于一位曾经的血友病患者并不友好,当然,对于现在她同样不友好。
身为旁观者凯撒当然清楚这个人的存在,见证了两人从网友到面基,两人之间一直以病友与病友的关系在那交流。
他们不需要任何医生,同样也没有任何医生能够检测出他们的疾病。
这种被烙印在基因里的疾病,龙血永远都不是万能的,有所改变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相比于受伤,他更无法接受生命在他的眼前一点点流逝。
尤其是现在的他正值青年,身体却已经垂垂老矣。
凯撒学过一次心理学,那些到来充满着谎言的专家,或许曾经温婉的学者就是他的梦想,但这对于他而言已经成为了一场妄想。
脑海中回顾着自己所参加的宴会,有关于洛朗家族的一切记忆。
几乎每个家族都有着属于各自的私人实验室,那里没有任何法律的约束。
没有任何实验体,会想要在那里活着,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解脱。
至于那些高谈阔论的自由?对于他们而言太过于奢侈。
国际法?那也得有人承认不是吗?
法律,不过是强者给弱者制定的游戏规则,弱者没有反抗的权利,强者随时可以掀桌仅此而已。
如果角色互换,凯撒思考自己是否能够理解洛朗家族的行为。
洛朗家族更希望得到一个听话的实验品,从中得知他言灵进化的契机,是否适用在其他的同族人身上。
活着的实验体远比一具尸体更加的重要,尤其是在混血种家族,亲情在这里早已经淡漠。
最后得出的结论为,是。
如果加图索家族受到了基因疾病的折磨,而现在却有一个能够用血统克服的存在,即便这可能会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副作用。
为家族牺牲就是他存活的使命,这是身为统治者必要的思想。
“你想让我放过他们?”
“克洛夫,你只需要一个台阶。”
两人彼此对视着谁都没有任何的退步,凯恩很清楚这位皇储只不过是一个像活着的可怜虫。
在没有觉醒言灵没有资格成为混血种的那一刻,就绝望的放弃皇位的争夺赛,他就已经注定会选择逃避这一条道路。
视线的余光看着他的周围,活死人形成一个圆环进行防护。
明明多派遣出几个人就能够将学院的专员彻底给留下,但是他却没有这么做。
即便周围有着活死人护卫着,但无处不在的风,如同钝刀子一样割在他的身上。
无法真正果断的做出决策,就应当忍受这所付出的代价。
他所损失的生命无从弥补,因此他非常的愤怒,愤怒的想要将这两个专员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愤怒的情绪一过,一旦将这两个专员杀死,即便是洛朗家族据理力争,卡塞尔学院的追捕毫无疑问是疯狂的。
事实上,维持现在这样猫抓老鼠的戏码,彼此之间保持默契,维持明面上的稳定。
绵长的叹息声从男人的嘴里出,克洛夫又一次对于自己的命运进行了妥协。
“各退一步,将学院执行部的通缉令给撤了,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中毒的男人立马就挑了挑眉,做势就要上前跟对方比划比划。
什么叫做你放我们一马?
骨节被捏的噼啪作响,如果不是顾及学院一定要活着的命令,单凭借他一个吸血镰就能够彻底弄死他。
“可以,我们接受。”
娜塔莎同意的点头,一场注定有人死亡的风波消弭。
看着娜塔莎上前活死人的身躯即将移动,克洛夫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
“他想加入学院,作为无缘无故被卷入这场事件的知情者,你们应该不会拒绝。”
清醒的凯撒看着手指的主人,他知道,他们之间在这一次短暂的交汇过后又要如同平行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