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点似乎让他失望了,没有任何畏惧的情绪蔓延,反而是更加高亢的战意。
这让卡德罗夫不由得皱眉,由于拒绝执行部的邀请,他已经许久没有登陆过学院的官网,或许属于他的账号早就已经成为了垃圾信息被删除了。
在诺玛过去某一次清扫垃圾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明明是一个获取情报的好途径。
或许是因为小孩子脾气在作祟,也可能是出于内心的那份愧疚。
可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有任何的选择,家族培养了他,学院教育了他。
卡德罗夫最后选择了逃避,就这样等待着执行部队邀请作废,他说服自己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家族这个选项。
“你们不害怕?”
“学长,我们只需要拖住他们,再说了拖不住难道不能跑吗?咱们命就一条学院也没下死命令。”
这张卡德罗夫觉得这个对话似乎哪里听过,貌似是那一位最不靠谱的学长?
“你认识芬格尔,不知道他在学院过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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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图索家族的庄园出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唯一相同的就是他们每个人都有着明显的特征,较为极端的情绪。
如同拱卫君王的臣子一样,悄然站立在教堂的四周如同六芒星,每个人的脚下都有着炼金矩阵的节点。
而作为消耗的是他们的生命,任何靠近的敌人都会受到他们如同自杀般的袭击,这是属于龙侍对于君王最基本的职责。
即便血统呼唤着帕西去争夺那一份权柄,却没有任何人挪动一步。
庞贝对他命令的约束力已经消失,那一份愚蠢的忠诚让他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即使庞贝再怎么说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朋友。
那么这就是帕西作为朋友的选择,无论最后的结局是成功还是失败
。。。。。。
昂热眉头跳动,他能够感受到一位伟大存在的离开,就如同当时的诺顿一样,甚至更加的惨烈。
这是一份直通君王权柄的门票,即便可能性微乎其微,又有谁会拒绝呢?
整个世界都在哀鸣,同样也在酝酿着对于新生的风暴。
“路鸣泽,你真的已经放弃了吗?”
昂热的自言自语无人倾诉,曾经那个如同恶魔般的男孩不再对他进行任何的回应。
或许这才是一个合格的恶魔,随叫随到从来都只是被重视的人所以拥有的权利,而他昂热只是对方闲暇时等待的玩具。
仪器的警报声响个不停,至少过了5条以上的初代种进行了复苏。
昂热的视线凝聚在那些被标记的位置上,不轻不重的冷哼声,“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藏的这么深。”
“您老就别倔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才到个头啊?”
芬格尔的声音满是无奈,对于自己这些师弟莫名其妙给他整个大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可这一次几乎已经波及到全世界的程度,他现在正忙着给他们擦屁股。
诺玛已经对周遭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屏蔽,至少现在网络上并没有有关于龙族的传言。
当然就算出现了,也可以用特效作为掩盖,昂热虽然不清楚,但是他愿意听从芬格尔的意见。
“你确定他们会愿意相信网上的流言?”
属于昂热那个时代,从来都不会出现这种听风就是雨的情况,只有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才会让他们信服。
“我办事您放心,网络这游戏我老熟了,基本上都是流量为王的时代,有。。。。。。诺玛的存在就当是某家跨国公司联合的特效展示。”
芬格尔依旧是那一副欠揍的语气,声音里却带着几分落寞。
“现在的人又有多少人在意所谓的真相?只是一个简单的切片,就能让原来的意思成相反,网络早就已经把人的信用透支的一干二净。”
“所以校长您老就放心了吧,其实你如果说这一切是真的,估计都没几个人愿意相信。”
昂热长长的叹了口气,在这方面或许是他真的早就已经跟不上时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