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在她的眼里庞贝已经是一个合格的人,已经达到了她所追求的事情?
“嗯,所以我是由衷的高兴,他可以脱离这份苦海。”
楚子恩一边说一边摇头,有些惋惜的看着包裹着凯撒的茧。
内部是凯撒充满挣扎的神情,除了精神与肉体上的痛苦楚子恩没有看到任何的改变,神性因子无法真正的与凯撒进行融合。
现在被吞噬也只会造就一位虚伪的君王,属于天空与风的权柄逐渐开始消散,毫无疑问这就是庞贝给他留下的选择题。
究竟是选择帮助凯撒彻底踏出那一步,还是让这份权利重新回归于世界。
“他成功不了,没办法成为庞贝的继任者。”
耶梦加得同样看出了这一幕,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同样无能为力。
她就只是一位最弱的君王,对于干涉其他君王的‘家事’,这毫无疑问是过界的行为。
“不可能,新世界的秩序已经干涉了洛基,”
耶梦加得的神情有些失态,对于这出掌握的事情充斥着无法理解。
楚子恩就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因果的链条,从深处又从他们的体内浮现而出。
“是谁说旧秩序会把他看成盟友?庞贝可以利用秩序之间的吞噬,它们也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一点,让他一无所有。”
楚子恩的话让耶梦加得恢复了冷静,下一刻就是彻骨的寒意,在更高维的力量面前他们之间的博弈如同蝼蚁。
“受教了。”
耶梦加得在下一刻眼神变得坚定无比,对于自己坚持的一切没有任何的怀疑。
此刻她只觉得先前还是太过于天真,秩序之间的对抗不单单需要站台的规则,他们这些龙王无论对于哪一方来说都是上等的养料。
“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为什么不阻止庞贝?”
楚子恩对面前的女孩多看了一眼,在接受上比路明非强了不止一个维度,当然也有可能是对方活的时间长的原因。
“你会阻止吗?”
反问让楚子恩有些呆愣,最后以轻笑声结尾。
“路明非,你也过来吧。”
伴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原本装死的路明非瞬间满血复活,只不过耶梦加得的视线一直落在楚子航的身上。
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样子,让楚子恩有些没好气的踹他一脚。
“自己过去”,楚子恩说着指了指金茧的一旁,周围弥漫出的神仙因子,让路明非觉得脑海中的枷锁被打破。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只是亡羊补牢,让凯撒的身躯尽可能的吸收神性,即便打造的是一位虚伪的君王,那也是普通混血种可望不可及的程度。
至于剩下的神性因子,这两人能吸收多少就是多少,反正多余的也会回归于这片天地。
能量永远都是守恒的,看起来的消耗只不过是另类的使用。
“洛基最后的话你也听到了,不打算带着芬里厄跑路吗?”
耶梦加得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迎面就撞到了那双深邃如同般的眼瞳,对方看似询问,又好似是在让她做出选择。
“你这种人,还会关心别人?更何况我还不是。。。。。。人?”
“人跟龙之间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吗?”楚子恩说着捻起了周围的细沙,被三位君王的神性因子所洗涤,甚至可以说是这座教堂最为辉煌的时刻。
“有必要,”耶梦加得斩钉截铁的回复着,视线在楚子航在身上产生了一丝动摇。
“我们之间只有你死我活”,耶梦加得说着就闭上了眼,回忆着她自从离开中国之后的点点滴滴。
楚子航用冷漠包裹的温柔,路明非那脱了线的神经,这两个自以为是的师兄。
所经历的那些事情,经历的那些情感,仿佛这一切就在昨日,那么的真实。
那时候的她就是夏弥,是时候该在龙族跟人类的身份中做出取舍了,相比于这只能够陪伴百年的同伴。
耶梦加得已经做出了她的选择,芬里厄还在地铁站的尼伯龙根等待着她。
千年的陪伴,恨也好,爱也罢,到现在已经是无法割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