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你重要的多。”
紧了紧怀中昏迷的身躯,耶梦加得很清楚她的出现也只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洛基作为最想愚弄命运的人,被迫的参与了这一场‘演出’,本身就是对他所做的最大的羞辱。
就算现在洛基能够把他计划中的障碍全部都清除,可就如同施舍般的馈赠,让他本能的产生了厌恶。
路明非莫名的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嘴的狗粮,这种跨越种族之间的爱情,真的会有最后的结果吗?
“你该离开了,还是说要在此刻顺应命运?身为囚徒的你,不是一直想要证明自己跟奥丁之间的区别吗?”
洛基身躯在不经意间出现颤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聪慧,替我向芬里厄那呆瓜问个好,有关于路明非试炼的地点就定在了属于你们的尼伯龙根。”
没有给耶梦加得拒绝的时间,洛基的身形被流水所包裹,如同一位退场的贵族一样,在他做完最后礼节的时刻,水流爆裂仿佛不存在于这片空间。
空间没有沉寂太久,
耶梦加得将视线偏移在了路明非的身上,“你不惊讶?”
女孩会说话的眼睛就像是在探究,又似乎是能够将他看穿。
“我就知道师妹你是个人物,能够把师兄也拿下,你是这个。”
路明非说着手忙脚乱的比了个拇指,生怕晚1秒不讨得对方欢心,就达成了一个gameover的结局。
“是个人物?还是在说我别有用心?”
耶梦加得逐步靠近正在一点点后退的路明非,在对方后背紧贴到滚烫的石壁时,耶梦加得前进的步伐也微微一滞。
“师妹,你师兄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大家就当这事没生,咋样?”
路明非觉得自己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是个人都能拿捏他,在一怒之下,他怒了一下。
“下不为例。”
滂沱的雨水似乎无法浇灭仇恨的火焰,楚子航皱着眉似乎在经历痛苦的回忆。
耶梦加得不知何时已经解除了身上龙化的状态,两人缓步来到了金色巨茧的身边。
“你应该还有短暂的意识,就别装死了。”
属于大地与山的权柄与这片神性产生的空间出现了共鸣,由金光浮现出的人影脸上带着八卦的意味。
“没想到铁树开花了,芬里厄那家伙应该会哭很久吧?”
就在话语声刚落下,高的岩枪直接将人影贯穿,化作了粉尘散落在了地面上。
“为什么这么做?”
耶梦加得不明白对方究竟是怎么想的,诺顿是为了康斯坦丁,那过了千年的陪伴。
透过金丝看着被包裹的男人,这几年的陪伴能够跟千年进行比较吗?
耶梦加得也正因为不清楚,所以想要寻得一个答案,至于答案的真假她有自己的判断标准。
“那你为什么要帮这个人类男性?他们的赢面很小,你跟我们不一样,不是会梭哈的赌徒。”
凝聚出的庞贝显然正经了许多,怀揣着笑意看着最不坦诚的龙王,跟诺顿那个死傲娇几乎有的一比。
耶梦加得看着依靠在金茧一旁的楚子航,俊逸的脸上带着些许泥垢,这副傻样对他而言几乎不可能出现。
就连耶梦加得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嘴角不由的带起耐人寻味的笑意。
“我想从他的身上看到不一样的可能,同样也是对于命运的反抗。”
庞贝双手合十,杂乱的岩枪属于大地山的权柄,逐渐被时间的风给腐蚀殆尽。
他的视线再次变得空旷,路明非身后的人影在跟他招手打着招呼,又或者是一场饯别。
对方能够在最后一刻做出举动,这毫无疑问已经帮了他大忙。
海洋与水权柄的使用者,虽然无法跟他一样做高效的赶路,但由于这个世界只是操控了最简单的降雨。
权柄就会成为最为无形的眼睛,将视线从所专注的事情上所转移,这不就是命运最常用的手段吗?
庞贝一想到这件事情的承担者是洛基,虽然无法让对方失去‘主演’的位置,但也足够让他倒霉这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