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都属于凯撒·加图索的光辉,短暂的照耀了楚子航片刻。
但是很快楚子航就已经明白彼此之间的差距,或者说他们之间本来就不一样。
凯撒·加图索这个男人可以那么说,是因为已经有人给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在这一切都有人兜底。
现在他也被身份所束缚着,拥有权与力在人类世界里需要支付的代价就是自由,那么在龙族的世界里又是否相同?
拥有了权力的君王们,是否也因为那份权利被束缚在了王座里,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逃离那一份束缚。
楚子航所展现出的异样,在路明非的眼中是如此的明显,对方已经陷入了一种要被情绪掌控本能的程度。
不敢想象,他要是看见楚子恩那如同奥丁般的装束。
越想他越觉得后怕,一旦这一切生在他的眼前,那么路明非根本就找不到一个能够挽救的理由。
耶稣都留不住,他说的!
————
教堂,
在神圣的神像下,信徒们做出了最为虔诚的祈祷状。
每个人的面前都带着一盏中世纪照明用的烛火,让人惊奇的是里面没有任何燃料,就如同鬼火一样在那自燃。
被燃起的火苗如同鬼火一样,青蓝色的光芒如同巫师的聚会一样。
凯撒默默的听着,传承于上古的龙文。
心绪在这一刻五味杂陈,或许是为了现在得到的力量,也可能是接下来他可能要做的事情。
无形却要凝如实质的力量从他们的祷言中蔓延,而这份力量的目标则是位于雕像面前的他。
加图索家族将它营造为神明行走在人世的代言者,一个家族日以继夜记载的名声,等待的就是此刻。
他从楚子航的了解过,诺顿将信仰与力量进行挂钩的实验是以失败告终,也正是因为那一份失败,让他失去了与其他龙王竞争的资格。
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赶出了最初的家乡,舍弃尼伯龙根留下最后的痕迹。
凯撒感受着被阻隔的桎梏逐渐被打破,这份力量足够让人沉迷于其中。
“拥有力量的感觉怎么样?”
庞贝的语气里带着玩味,他向来都是一个矛盾的人,欣慰于孩子的成长,又不希望他会面对那些困难。
凯撒看着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只要他想能够轻而易举的取得他的性命。
“只不过是过度,最后依旧会失去,没什么值得可惜的。”
庞贝充满沧桑的眼神就如同想要将凯撒看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硬,其实有的时候她挺像的,自强,不接受他人的施舍。”
“够了。。。。。。”
凯撒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他不需要在最后的时刻得到这个男人的认可,他所期望看到的是这种男人不甘又夹杂着怨毒的眼神。
庞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眼神是从他们出生过后再难出现的宠溺。
“不够,但还是那个孩子最像她,其实我对于你们的母亲愧疚,她因为我被困在了被营造的世界,对于外界的好奇只能通过报道那些狭隘又单方面的途径所得知。”
随着属于灵魂的烛火跳动,凯撒能够感受到面前的男人通过时间·零延缓了他们这里的时间流。
“其实我挺讨厌媒体的,它们能够把黑的说成白的,但也正因为它们的存在,让位于不同地域的人们知道所生的事情,即便这很片面。”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凯撒上下打量着庞贝,对方一身整洁的晚礼服,并非是出席自己的葬礼,而是如市政府般的解脱。
凭什么他能够活的那么轻松?母亲却死在了加图索家族的阴暗面?
“芬格尔,你所招募的人从来都不是羊圈里温顺的绵羊,他拥有着就连现在的我都要忌惮的杀手锏,也是唯一一个会对你弟弟的存在产生威胁的人。”
随着力量的灌注,掩盖的记忆逐渐被找回,凯撒在不知不觉间脸色已经阴沉如同锅底。
他将被遗忘的一切都回忆了起来,沉默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对方玩味的笑容从始至终的我从未消减。
“你。。。。。。”
凯撒的手指着庞贝,此刻的他无法维持一个属于贵族的礼仪,即便这个行为在他们这对荒唐的父子面前非常的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