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芬格尔长叹一口气。
“如果你下不去手,就交给师兄我。”
“不,我跟她之间达成了合作,她帮我缓解暴血的副作用,所以你动不了她。”
啪——
合掌声让正在对峙的两人将视线看向路明非,作为一个听众他有权表达自己主观的看法。
感受到两人的视线,他有些苦恼的是揉着额头,他似乎明白了之前楚子恩为什么会那么摆烂。
「只要你想,这个世界上的事情你永远无法做到尽善尽美。」
第三道声音直接响在他的脑海,路明非猛然间睁开眼就看见楚子恩玩闹似的坐在了楚子航的另一侧。
对方还伸着手跟他在打招呼,“所以这就是你把麻烦事情交给别人的理由?”
「观看别人的选择,这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路明非看到了才能拉扯楚子航面部的楚子恩,各种各样搞怪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活灵活现。
“如果可以,你在现实上这么做,他肯定会很开心。”
对于楚子航在弟控这方面,路明非作为曾经的中间人,他敢认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
「算了,不符合我在他心里的那种形象,对了差点忘了,现在他的心里可没有属于我的形象。」
楚子恩结束了自己在作恶的双手,有些自嘲的口吻让路明非觉得一阵揪心。
“你现在的形象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说说看」楚子恩久违的摘下了那覆盖在他脸上的面具,如同湖面般淡蓝色的瞳孔看着面前被命运选中的变革者。
世界上又怎么可能会存在不流血的变革呢?
想要重铸的前提就必须得是推翻,可规则的交替永远都是在秩序最为混乱的时候。
究竟是古旧的君王依旧加冕,还是宿命中的火苗将这一切燃尽。
“奥丁,可是师兄最想杀死的龙,我不知道我究竟该在什么立场上劝说你,但我不希望悲剧再一次生在我的身边。”
「什么是不要生在你身边的悲剧?」
「是因为诺顿的死亡让你进行了第一次交易,让你失去了一个陌生的网友,那个时候的你没有力量,却依旧有想要改变这一切的想法。」
「在日本的你明明拥有了力量,却依旧没办法做到你想要保护的一切,最后白王需要我帮你收尾,从那一次过后你的心态就开始变了。」
「路明非,你现在选择接受这一切的生,而并非是挽救。」
楚子恩将这血淋淋的伤疤揭露在路明非的眼前,直击对方处于心底最为柔软的位置。
“路鸣泽他都已经不在了,我真的能够改变吗?”
这个疑惑一直被困惑于心底,此刻就像是得到了宣泄的出口,面前或许唯一能够懂得自己的好友。
「如果他死了,你的日子就不过了吗?」
死亡,一个多么令人生畏的词汇。
路明非从来都没想过,这个词汇跟路鸣泽之间会有联系,对方越是表现的无所不能,就越是让他产生依赖。
楚子恩失神的路明非,这是他必须得面对的现实,他只是将这个时间往前推移了点。
“你究竟知道什么内幕?”
「你能够找到他就自然知晓了,我只能说现在轮到你去拯救了,如果你还是现在这样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那么你永远没办法找到祂。」
路明非被说的哑口无言,对于自己出现的心理问题,他早就已经知晓。
甚至通过诺玛远程联系了富山雅史,可对方似乎处于某个重要的任务里,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联系的通。
“你之前说过,现在的无序就像是汉初不得不实施的郡国并行,旧的制度会被更好的制度,更加完善的制度所代替。”
“你现在套上了奥丁的皮套,难道是打算跟着这位君王一同消亡吗?”
在他认知里的楚子恩从来都不是这样一个愚蠢的人,有的时候或许会意气用事,但却更多注重自己能够因此得到什么。
更为准确的评价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能够让他花费这么大的时间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