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清楚奥丁的意志让他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控制的命运。
楚子恩不清楚那股杀意锁定的方向是自己,却又不是现在的自己,不,更准确的应该说庞贝从来没有把他看过一眼里。
“还真是骄傲,现在这副自以为是的态度,洛基或许会基于有趣才会买你的账?”
楚子恩看着对方一副惊骇的表情,一股淡淡的愉悦涌向心头。
“你知道自己是谁?”
楚子恩没有正面回答男人的问题,而是将一条在他的面前。
“有兴趣去见见我们曾经生活的小镇,那里充斥着曾经的痕迹,也是最后的证明。”
八足骏马没有停留随着主人的拨弄朝着路途的方向前进,楚子恩就像是笃定对方一定会跟过来一样。
当然,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并非是脚步声,而是平缓的风声伴随在他的左右。
入眼是破败的村落,唯有一个坟塚孤零零的。
成堆的乱石,没有任何的纪念词,两人就这样停留在这里,谁都没有开口。
“我曾经在加图索家族看见了她的坟,但是我觉得她更应该埋葬在这里。”
楚子恩说着就翻身下马,周围轻柔的风轻轻的托举着碎石,让男孩能够踩在平稳的陆地上。
“你为什么不阻止凯撒,他的性格太过于刚愎自用,没有人约束的情况下,会做出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楚子恩即便没有罗列那不理智的事情,但事实上这一点两人都有数。
“他已经不再是雏鸟,所做的任何行为都需要他自己来承担后果,无论是好是坏。”
庞贝说着身躯就佝偻了几分,存在于他脑海中的记忆,就宛如是另类的轮回。
他用自己的视野见证了许多事情,也辜负了很多事。
“所以他已经满足了你的期待吗?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位置传给他,究竟是害怕死亡,还是真的有这分魄力?”
庞贝手上就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了一束纯白的郁金香,没有任何杂色的点缀,轻柔的放在了墓碑面前。
周围的杂草随着他的靠近因恐惧而颤抖,生存的本能刻在了它的基因里。
楚子恩看着对方在无声无息间清扫着杂草,看着这些纷飞的草屑,或许这就是属于它们的命运。
一切都要看最终的选择,无论是善是恶,终究有人会为此承担后果。
“你不应该这么早暴露在我的面前,洛基难道没有教你要怎么好好隐藏自己吗?”
“轨迹一旦暴露就会面临,跟那时候洛基一样的下场,这个时代虽然没有曾经那些严酷的刑罚。”
“但我的孩子你应该更加清楚,人类是最会折磨同类的一个种群,他们创造的那些刑罚你应该看的比我更加清楚。”
庞贝滔滔不绝的说着,想要让楚子恩因此而产生恐惧。
“放心吧,奥丁并不想跟你走同样的道路,我对自我的认知还是比较明了的。”
少年看着正在石碑上刻字的庞贝,手上的动作停滞在了墓志铭上。
“最后一步还是交给你,你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楚子恩在这方面没有推辞,两人在错身之际,庞贝能够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意识处于清醒的状态。
这份脱于未来的可能性,就是洛基愿意下注的理由吗?
曾经的他或许会对这条路坚定不移,但现在他产生了丝丝怀疑。
是否要为了一个可能,放弃未来会辉煌的道路?即便辉煌之后就是满目疮痍。
文明的火种依旧会如同第一次灭世一样,得以苟延残喘。
但这个世界不就是如此?于毁灭中新生,于新生中毁灭。往复不断,巡回不止,如同更高生命的玩具。
他们就像是被放在培养皿里的小白鼠,而他能够为面前这孩子做的不多,只能够让他占据一部分的先机。
“黑天鹅港,家族在那里有投资的产业,以凯撒冒失的性格,我希望你可以去帮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