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的钱五五分。”
路明非的脸上立马换上了一副市侩的嘴脸,长叹一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该怎么做?”
耳麦另一头的苏恩曦,隔着包间有些迟疑的问象其与看戏的几人,“我是不是给多了?”
“你这么整他不好吧?”
酒德麻衣的声音有些不确定,在思索着这位未来的老板,会不会给她穿小鞋?
“有什么不好的?迎接着所有人的欢呼声,我们的老板不就是想要让他成为这样的英雄吗?”
苏恩曦强忍着笑意,用着强词夺理般的诡辩。
“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要是让老板知道了,他会让你从生理意义上的成为鬼。”
“得了吧,他现在的状况可是自。。。。。。还需要我们去拯救呢!”
————
在听到对应方式的路明非,眼神复杂的看着座头鲸手上那名贵的红酒,以及接下来他表演所需要用到的装备。
周围的欢呼声没有因为准备的时间长而平息,反而是一浪高过一浪的催促。
路明非伸手虚摁,如同一位帝王宣布他的演讲。
已经开封了红酒传来醉人的香味,而路明非选择了对瓶吹的野蛮方式,似乎是打算将这风格践行到底。
酒水顺着缺口逐渐滴落在男孩的锁骨上,由于卡塞尔学院专业的锻炼,他的身材说不上是顶级,却可以称一句棱角分明。
野蛮的举动伴随的是巨大的流失,路明非身上被布条包裹着的地方,也因为他的举动而变的透明。
棱角分明的腹肌,死死的抓住围观者的目光,身上充满着东方大国的神秘感。
同时路明非抽出了座头鲸珍藏的长刀,毕竟临时寻找还是太有难度了。
路明非摆弄了两下脸上有些嫌弃,这把刀对他来说还是太轻了。
另一侧则是被缓缓推过来的海鱼,鱼尾处滴落的血迹,又从侧方面证明了其新鲜的程度。
噗——
酒液喷洒在刀身,下一刻淡蓝色的火光升起。
路明非没有给观众们慌乱的时间,度如同鬼魅一样靠近那条海鱼。
刀刃上的火光凝结成了一条狭长的细线,在所有人都追逐尾气的时候,肠道已经砍在了海鱼的体表。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的看着这一幕,纯粹又暴力的美学让人下意识的沉浸其中。
每一次长刀砍刀海鱼的时候也只是肉肉几寸,接下来又快的抽回,就在路明非回到收鞘的那一刻。
海鱼的体表绽放出了一朵绚丽无比的花卉,以皮为边,以肉为瓣,以骨为经,以刺为荆棘,庖丁解牛般的手艺瞬间引起了满堂的喝彩。
花票如同雨点一般开始飞舞,台下的座头鲸嘴角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珍藏的长刀?藏品哪有这些钱更让人安心?
心里想着这悲观性的开局看起来挺好用的,只是可惜这也不能多用,毕竟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进行填补。
而在这个网络信息达的世界里,谎言跟现实本身就在一念之隔,文字足够成为杀人的利剑。
路明非看着那陌生的纸币,在他的眼里这一切都跟钱挂上了等号,心中的激动无可复加。
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芬格尔拉过来,他完全能够做到这样的行为艺术,甚至他更能够知道那些人的需求。
路明非看着那些给他递着飞吻的妇人,其中大部分都已经人老珠黄,让他不由得有些汗颜。
座头鲸显然抓住了这一次的机会,路明非的退场需要需要一个主持人,他选择亲自将带着海鱼的餐车巡回在贵妇人的眼前。
一来可以帮路明非证明,二来为他接下来销售这份鱼生做铺垫,毕竟商品只有展示在消费者的眼中,才能让那些消费者心甘情愿的为它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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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入后台的路明非,一边走一边把身上的布条扔到一边。
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诡异的场景,他还是选择回去把那些布条给烧了。
“小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