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的音调没有波澜,语气并非是请求而是命令,十几年的事情经历,从来都没有磨灭他曾经的模样。
依旧是如此威严,依旧是如同曾经的君王。
“谁?”
几位家主通过眼神示意,如果这件事情有能够和平解决的余地,那么不过只是牺牲一个族人而已,在这方面他们甚至是求之不得。
“上杉绘梨衣,把那孩子交给我,我就会离开。”
几人原本欣喜的脸上,下一刻变得阴沉无比。
这都已经不是简单出血了,而是直接从他们的大动脉上扎了一刀。
他们现在谁不知道上杉绘梨衣的重要性?一旦出现意外,他们筹谋了这么久的复活计划就变成了一个笑话。
不可能,几乎脱口而出,这一刻已经彻底撕破脸,那什么对‘皇’的敬畏全都变成了狗屁。
“旧时代的余孽就好好躺在棺材板里,难道你还觉得自己是曾经的那位影皇吗?”
“身为皇应该与我等一起,见证那位伟大存在的降临,为何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
人群里,此类的言语逐渐增多,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希尔伯特·让·昂热,你也是时候该表一个态了。”
上杉越的低喝声让有些失控的局势再一次回归了掌控,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但那个男人单凭这个名字就压制了日本分部几十年。
即便是他们新生的一代,依旧被老一辈的人告诫,“无论如何都不要去招惹那个疯子,除非你想给家族带来毁灭。”
“不打算请我们进去喝杯茶吗?我觉得我们应该有时间叙叙旧,不然你们可就没机会了。”
犬山贺的脸上惊疑不定,身体上却出于本能的恐惧而颤抖,“为什么你能够通过辉夜姬的封锁?”
撕心裂肺的低吼声,犬山贺期待着跟这位校长的见面,却又恐惧着他的到来,会把即将流逝殆尽的沙漏重新颠倒。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大吼大叫,或者说你们日本的武士大部分都这样。从科学的角度上看,大声的吼叫只会打乱你的呼吸频率,没办法得到任何的好处。”
“尤其是在你面对我的时候,阿贺,如果我记得没错,你应该还欠我一次条件?”
如同羞辱般的话语,犬山贺的脸色憋的通红,他没有勇气对这一切进行反驳。
“咱们校长这嘴是开了光吗?这么毒。。。。。。”
路明非看着同样错愕的楚子航,得了,他也是头回知道,至于刚入学的学妹那就算了。
“抱歉校长,请原谅我没办法履行当年的约定,这件事情过后,我会切腹谢罪。”
言语并没有打击犬山贺的内心,反而坚定了他想要见证白王诞生的时刻。
就在刚才他能够感受到自己血统的兴奋,这一切的源头在于他们身后的源氏重工。
祂已经开始了苏醒,作为祂的血裔感受到了那源于血统的召唤。
“影皇,您应该也已经感受到了,现在不加入我们,更待何时?”
作为在场里白王血统最为纯正的后裔,上杉越听到的召唤远比这些人想象的更要强烈。
在他们脑海里那模糊的身影,在上杉越的耳边无比的清晰,那是属于白王的神谕。
「阻止。。。。。。他」
此刻上杉越觉得面前的这些人是如此可悲,自认为沉睡的对象却早已苏醒。
上杉越并不认为他是唯一能够听到神谕的存在,蛇岐八家这些家主嘴上说着践行神谕,实际上也只是为了他们能够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想到了生死未卜的上杉绘梨衣,又想到了独自留在红井的源稚生。
他们都是好孩子,那么身为父亲的自己又怎么能够就这样停滞不前?
“就让我看看,蛇岐八家现在都是什么成色,又凭什么阻拦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