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绘梨衣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有一个人能够带她脱离困境,可是到最后也没有等到他想要等的那个人。
来的,是哥哥。
“绘梨衣,来带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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绘梨衣推开门看到了两条纤细的手臂作为阻拦,绘梨衣对于这两条手臂的主人有印象,是父亲给她派遣的女仆。
“绘梨衣小姐,还请您慢慢等候,外面现在很危险。”
“是啊,绘梨衣小姐,只要我们还在没人能够伤得了您一根汗毛。”
两个女孩之间彼此对视一眼,对于这种同哄小孩子一样的话语,从她们担任女仆的时候,就不知道已经说了多少遍,反正面前的这位大人会对她们言听计从。
过于天真就会变成如同提线木偶一样的傀儡,意料之中的妥协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已经见底的笔记本。
上面记载着她这一天所问的问题,所说的话。
哪怕是重复,她也乐此不疲的在上面写着。
因为她交到了一个新的朋友,同样也是她的同类。
绘梨衣在笔记本尾页上的写着,女孩的字迹充满着刚毅。
「我现在要去找哥哥跟路君」
看着意料之外的回答,年长一点的女人脑子慢了半拍,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
“源稚生,现在已经被通缉。。。。。。”
另一个女孩一只手拍向额头,有些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同伴,在这方面真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因愤怒而亮起的黄金瞳,绘梨衣身上温柔的气势逐渐变得暴力狰狞,鳞片逐渐从皮肤之下显现。
在她的眼里,不只是面前的两个女人,蛇岐八家楼下的成员每一个都符合审判动的前提。
所有的罪恶,在她的眼里一览无遗。
似乎是觉得因为她缺乏常识,两位自以为是女仆小姐觉得她会很好拿捏,但是她们似乎忘了。
她上杉绘梨衣才是蛇岐八家里最接近白王的存在,所拥有的权与力无人能够与她媲美。
现在这个时候,只要她愿意,所有的叛逆都会死于审判的光辉之下,任何罪孽都能够得到相应的宽恕。
绘梨衣很讨厌这个能力,但审判又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存在。
“上杉家主,请您现在恢复冷静,源稚生跟卡塞尔学院的人没有出任何的问题,毕竟他们要是真的出事了,通缉也会被撤销不是吗?”
「为什么要通缉他们?」
这个问题一下就把两人难倒了,她们也只是听从上面的命令,至于那些大人物在想什么?她们可没有途径能够知晓。
尤其是在上杉绘梨衣,选择把在家族会议里的投票权让给源家家主的时候,上杉家就是跟源家绑在了同一条战船上。
她们需要一个领导者,但并不意味着会盲目。
“绘梨衣,你这是在做什么?”
威严的声音让女孩举起的手微微一颤,她对这道声音的主人有着下意识的服从。
“现在回去,不要让那些因为担心你的人而受伤,好吗?”
前面强硬态度到后面打起了感情牌,刻意放柔的语气,似乎是想让面前的女孩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为什么要通缉他们?」
依旧是同样的问题,可橘政宗却早就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那当然是因为他们做错事了,就跟绘梨衣小时候离家出走一样,做错了事就应该挨罚不是吗?”
看着绘梨衣身上的气焰逐渐削弱,显然是认可了这个说法,天真的女孩在这方面没有任何概念。
欺骗对于赫尔佐格来说早就已经是家常便饭,他几乎可以面不改色的跟人说太阳会从西边升起,用着他的诡辩让人相信。
橘政宗看着面前强制打乱状态而虚弱的女孩,橘政宗收回了那副真挚的皮囊。
只要再表演一会,等卡塞尔学院做出反应,高悬于天空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有下坠的趋势。
白王的残骸会因为这份危机,寻找一个能够托付的载体,绘梨衣就是橘政宗准备好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