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觉得这颗种子从来都不会有芽的一天,但是现在怀疑作为养料,背叛作为露水成为了它芽的基石。
源稚生哆嗦的嘴唇带着不可思议,他多想现在忘记自己猜测的可能。
可在日本除非藏在那些深山里,辉夜姬想要在繁华的东京里面找到一个人,不要太简单。
而辉夜姬的权限能够过自己的,只有大家长,也只会是大家长。
“辉夜姬,通知所有家主该开会了,还有有关于大家长的接替,是时候该落下帷幕了。”
————
回到酒店的路上,
告别了婶婶一家以及路鸣泽中二又带着期待的眼神。
就在路鸣泽诡异的将自己拉到一旁,询问自己是不是加入了什么恐怖组织的时候,路明非就知道他没把这件事情往心里去。
路明非一直低着头,做错事挨打听罚这一点,他熟悉的让人心疼。
听着前面两人的交谈,其中活泼的夏弥想要找出一个一直能够聊下去的话题,楚子航时不时的回复着,遇到尴尬的问题,就这样陷入沉默。
路明非作为唯一忠实的听众,只能说夏弥攻略的道路完全走错了。
鼻头耸动,闻着空气中拉面独有的香味。
路明非本身就没怎么吃饭的肚子这一刻起了抗议,而楚子航跟夏弥本身就是匆匆赶来,在见到那样废墟的时候,本身就没什么吃饭的兴致。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朝路边的拉面摊贩走去。
明明下了那么大的雨,周围依旧零零散散的聚集的忠实的顾客,其中大多数以学生为主。
“大叔,三碗招牌拉面,楚师兄,你有没有忌口?”
楚子航平静的摇了摇头,路明非有一种自己之顺带的错觉。
夏弥,好歹我也是你师兄啊!
路明非手指头掰着,总感觉把一个人给忘了,“靠,芬格尔——”
路明非突然的起身引得周围人好奇的目光,当然,如果这个少年喜欢在雨里淋着,他们也只能感叹男孩这还没有死去的青春。
“芬格尔,是那个在一旁昏迷的跟乞丐一样的人吗?”
夏弥思考着他们到达的时候,除了那两家子人以外,聚集在一起的人里确实有一个,头上肿了个包靠着廊柱躺倒的人。
“他不是学院派来的吗?”
楚子航说着就感受到了一股属于顶级高手所拥有的视线,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秘密完全被暴露,随时都有可能被砍下脑袋。
他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没有任何一个值得警惕的对象。
或者说这里唯一看起来有点武力的,也就只有刚才来的街头混混,向同伴炫耀着身上的刺青。
听说日本黑道,在一定程度上会通过身上的纹身来彰显地位。
楚子航对于这小道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至少他没看到源稚生的身上有什么纹身?
“学妹,你在看什么?”
路明非挥了挥手阻隔在夏弥眼前,“师兄,可以把你的手拿开吗?”
“至于我在干什么?当然是盯着老板,有没有放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女孩子在外肯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夏弥的话让老板手上的动作一僵,语气不算和善的开口着,“小姑娘,你多虑了,我可不想被有关部门请过去喝茶。”
“谁知道呢,日本的治安情况可是很差的,就像是迟来的正义,那还算得上是正义吗?”
这一刻针锋相对的夏弥让路明非有些不知所措,上杉越所注意到的对象只有楚子航,至于其他凑数的还入不了他的眼。
在那个男孩抬头巡视的时候,上杉越给出了一个敏锐的评价,但却不如昂热那么狠。
那个疯子一旦产生威胁感,就把周围的人都控制起来,这是一个无解的玩法。
反抗就证明了特殊的存在,不反抗,等待的命运就是死亡。
上杉越感受着心脏隐隐作痛,可以肯定那个疯子绝对做的出来这样的事情。
这一次却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看走了眼,那个女孩拥有的天赋远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