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提了这婚事,顿时觉着太突然。
于是讪讪道,“呃,那倒是没听说过!”
祁允儿有些愤然,继续道,
“家兄如今已经同意,将我许配给镇远侯次子。
因此,我气得与他已经多日不怎么说话了!
自然不想哥哥知道我来此。”
祁允儿说这些话,语气颇硬,明心禅师听了不舒服,直接道,
“姑娘的家事,我自然不好过问。。。。。。。,
但今日姑娘前来,不是想与和尚说这些世俗之事吧?”
祁允儿微微叉手一礼,“还就是为了此事。
我想麻烦禅师,代为说项,帮小女子退了这门婚事!”
什么?帮你退婚?
明心座有些恼了,你这姑娘,说话好不客气,竟然跑到我北蝉寺这里,指派起我来了?
若不是看方大人一起来的,我早将你赶出去了。
明心禅师不说话,先与众人落座,旁边和尚端来才沏好的滚茶。
明心禅师这才合十,含糊道,
“岂不闻,长兄为父。
姑娘父亲早故,如今家中倚靠祁作翎撑着,你自当为兄分忧,怎可还忤逆你家兄长?
况且,这婚姻之事,我哪里插得上手?”
祁允儿笑道,“座的师父,北蝉寺大长老,与镇北侯爷关系匪浅。
而且,同受陛下器重,定然可以为小女子帮这个忙的。”
荒唐!还让我请师尊出面?
明心座有些拿不准,这方后来陪着,到底是为何,难道也是被祁允儿所求,来给自己施压的?
他不吭声,一时间,场面有些冷。
方后来打个哈哈,“明心座在北蝉寺辈分靠前,在大邑也是声名赫赫。
大长老,更是大邑皇陛下交口称赞的有德高僧。
镇北侯府总不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明心被他这一夸,有些糊涂了,方大人今日怎么这么抬举人?
他这意思,是希望我帮祁允儿,在镇北侯面前转圜几句,好顺利退了这婚事?
他还在那里左思右想。
祁允儿已经继续说话,“我祁家乃生意场上之人。
从来讲究买卖你情我愿。
在我看来,婚姻之事,也是如此。
我既不愿意,镇北侯爷再强人所难,我也抵死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