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是死是活,那又怎样?
你没看出来吗?如今不管城主府里,是哪位主政,都是一门心思位了守住平川城!
而且,你凭什么认为,姐姐与我们几个女人,帮不了城主府,办不成这种大事?
城主她也是女人,当年不照样杀得四国人仰马翻?
孝端太后不也是女人,当年不也镇压叛乱,稳定朝局?
祁允儿一口气反问过来,震得祁作翎满脸呆滞,
“妹妹,你在素家酒楼那里,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
胆子大到这种地步?
城主府那边尚且不谈,
光你这个脾气,就不对劲!
之前,你心里不服,嘴巴可不敢说出来,
如今,对着我出言不逊,一点长幼尊卑都没有!”
方后来心道,坏了,又一个温润端正的好姑娘,被滕素儿带歪咯。
祁允儿刚刚情绪激动了些,现在反应过来,红着脸,站直身子,叉手一礼,
“哥哥,我就事论事,说的急了,冒犯之处,你多谅解。”
昨日,祁允儿好不容易才从外面回来,才见祁作翎,两人都有些尴尬。
没说两句,她就借故,自己跑去忙铺子生意。
原先苍白的面色,如今多了些红润血色,但也黑了一点,而且连双手都粗糙了些。
祁作翎看在眼里,既心疼,也欣喜。
今日被她冲撞了,祁作翎也不敢再多训斥,又给人弄跑了,那可不行!
他郁闷了半天,也只能鼻子”哼”了一声后,闷不作声。
方后来又凑脑袋过来,一只手搭着他肩膀,
“哎,祁兄,咱是大老爷们,怎能给这几个姑娘家比下去?
都说了,兵贵神嘛!
她们今日将底子的事打好了,
明天你我分头办面子上事!
一明一暗,再趁热打铁,找北蝉寺,把这事推进一步去!”
祁作翎看看祁允儿得意洋洋,也憋了一股气,摆着脑袋道,
“那必须明日就去!
建寺对咱们大邑来说,是件好事,更是化两邦干戈为玉帛的契机。
可这契机,还得落我头上来办不是?
谁叫我在北蝉寺修行多年,跟他们都熟呢!
说到底,北蝉寺的事,没我们,你们姑娘家办不了。
这几日,你还是好好呆着铺子里,替我把今番的损失,盘清楚!”
祁允儿忍住了不与他抬杠,只哼哼道,“是!祁大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