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十几个回合过后,他们个个腿脚带血,往地上躺了。
石爷也是个狠人,他打得最狠,受的伤也最重,不止双手带血,双腿也割了几个大口子。
方后来苦笑,陈小行……你们这玩得属实有点大啊。
伤人自然是难免,切莫害命就好。
也不知道,其余三座城门外的商人,是不是更惨?
正寻思间,对面缠斗已经结束,那几个镖客被捆了结实,丢在路旁。
陈小行略喘了粗气,得意洋洋过来,“怎么,还有谁不服?”
祁家护院与伙计个个脸色苍白。
方后来慢吞吞出来,指着那群镖客,“诸位好汉,他们受了伤,好歹上点止血药吧。”
陈小行眼睛一瞪,“止血药?我可没有!”
胖镖客挣扎了一下,嚎出声,“我有,我们自己都有。”
陈小行笑嘻嘻道,“虽然我们兄弟来此,为劫大邑商铺,而并非要与诸位不死不休!
但想要让人给你敷药,还是得拿银子换。”
“多少钱?”胖子苦着脸又问。
“都是刀口舔血的同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一两银子一位吧。”
胖子脸露惊喜,“那是不贵!“
转脸又苦下来,“可我们出来都没带银子!先欠着呗。”
陈小行勃然大怒,
蒙面巾上那对眼,瞪得如鸡蛋大,
“你消遣我呢,老子就是为了钱来的!
你没钱说个屁啊!”
“我有,我有,”方后来一伸手抽一张银票,“我这一百两整银票,你有银子找么?”
“肥羊啊!”陈小行一把将银票拽过去,塞进怀中,“找什么找,存我这里。”
“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有再遇到的时候。
下次,你们再被我们砍翻了,还得敷药不是?
就从这里扣呗!”
陈小行说得有理,众镖客竟无言以对。
方后来瞠目,“不是,这管我什么事?为什么下次,还得我出银子?”
“少啰嗦!若不是当家的说,今日只拿大邑人的钱财,否则我索性连你的银子也劫咯!”陈小行撸撸袖子,拿刀要看过来。
胖镖客大叫,“钱都给了,快来人给我敷药,我血都快流干了!”
陈小行停住了,“谁来给这帮肉票敷药?快点。别耽误了赶路。”
方后来往周围看看,伙计们都胆怯了,一时没人说话。
“还是……我来吧!方后来继续往前走。
从众镖客身上拿了金疮药,又草草给众人敷上,简单包扎一下。
石爷倒是十分感动,不停道谢,“多谢小兄弟仗义相助,若能回去平川,自当登门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