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要饭的啊?”
众人脸色难看,石爷更是脸色青,
陈小行枪尖往众人跟前滑过,“你们莫不是以为,我们是为了躲避平川官府,不得已才逃到这里的吧?”
“实话告诉你,我这是引你们上钩。
拿住你们一人,能向大邑商人换一百两银子呢!”
“你们几个,加上货物,马车,我凑个整数,两千两银子。
只现在能掏出钱,
人马货,老子便全放走!”
胖子大怒,
“谁没事,能带两千两银子过来?
给你个铜板,要不要?”
方后来摸摸怀里那一沓,还好,我带了三千多两!
陈小行耸耸肩,“没带银子,只能算你们命不好!”
祁家的伙计,东家大概肯出钱赎人,
可石爷等人是雇来的,
这镖客接生意,都是生死自担,断无主家出钱赎人的道理。
他们若是让祁家出了赎银,传扬出去,那以后还有脸做这镖客生意不?
更何况,对面区区五人,这镖客可得八个人,拼着折损几匹马,未必就不能走。
只是苦于,祁家这帮人,他们镖客可不能丢下。
丢下主家自己跑,是坏了平川镖客生意大忌,这以后哪个铺子还敢用镖客?
一但被同行记恨,即便杀了,也是活该。
对面五人,有手段。
但石爷不信这个邪。
自己八个人,两名破甲,六个大武师,带着护院搭把手,实力不差啊!
这里靠近平川城,匪人心里总归是胆怯的,
万一祁东家真请动了巡城司,甚至碰上了巡逻的黑蛇重骑,随便哪队人马过来,大家合力,剿灭这五人,易如反掌!
石爷这帮镖客,心里还是定定的。
石爷招招手,众人下马,提起了兵刃。
“阁下欺人太甚,那只好手低下见真章了。”石爷手里攒紧长枪,眼里也泛起凶光。
“我们缠住他们,你们伺机溜走!”石爷正吩咐祁家人上马。
”喂。。。。。。对面喊了一嗓子,“看这里。。。。。。。
祁家这边看过去,
见对面有一人忽然跑出五人阵,
到路边用手拨开黄土,拽出一根鸡蛋般粗细的麻绳,
抗在肩头,双足力猛然往路中间跑去。
刷刷,绳索在地上摩挲了两个下,突然绷直,
尘土飞扬中,呼啦。。。。。。刺耳的刮擦声传来,
官道两边竖起了半人高的两只拒马。
陈小行站在拒马中间,哈哈大笑,“这后面,地上还挖不少了一尺深的坑,都盖着浮土,
你们若不怕车轴断了,马蹄折了,只管放马过来逃。”
石爷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转眼大怒,“你们这帮贼子到底是什么人,好毒辣的手段,当真半分江湖道义不讲么?”
陈小行往前半步,“老子第一次在这条路上开张,就是要拿大邑商贾开刀,讲什么道义?
若不是怕跌死你们,少了赎金,我哪能告诉你,这后面还有陷马坑。”
石爷听着对面肆无忌惮的嘲笑,尽管气的胡子直抖,但也真无可奈何!
“弟兄们,硬上吧。能打则打,打不赢,就拖,等援兵!”
众人当然看出来,对面不是一般的劫匪,
而且,只怕寻常劫匪来了,对面也得扒他一层皮。
“上,”石爷率先挥枪,往前冲。
后面人有锤有刀,一齐跟上来。
“拿下!“陈小行一声令下。